“那次我就有些懷疑,裴渡答應薛銘的邀約,不僅僅是想還人情那麼簡單。”
“再加上後來你又說‘他能有那麼好心’?我就更確信,他對我的照顧,應該還有另一層意思。”
“所以,去給時來捧場時,我特意讓人送了瓶酒過去,他要是收了,就說明我猜對了。”
“猜對什麼?他對你有意思?”阮凝追問。
江棲打個響指,“沒錯。”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那天,他對那瓶酒的評價。
他不可能不清楚她送酒的意思。
但還是做出了點評。
不然她不會喜形於色。
阮凝聯想之前種種,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你敢放話追他,原來是胸有成竹啊。”
江棲笑而不語。
確實。
她對單純地追人,或者被追,都沒興趣。
她更感興趣的是雙箭頭。
“我去!京圈太子豪擲千金……”
“什麼什麼?”
“就熱搜第一啊,說是太子爺為文茵茵拍了套價值五個多億的珠寶,疑似為婚禮做準備。”
“天呐!五個多億?!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這麼多錢?”
“這太子爺出手是真闊綽。我記得幾年前,他給他白月光好像也拍了套過億的珠寶,在港城,當時也上了熱搜。”
“對對對,這新聞我看過,不過,他白月光到底誰啊?這麼多年連個影兒都沒見。”
“誰知道呢,說是青梅竹馬的。”
“那現在……是分了?”
“也不一定吧,男人嘛,左擁右抱不是很正常?”
“可這都要結婚了呀。”
“結婚又不是領證,我要有錢,我一天娶八個都不犯法!”
“我嘞個豆,你也是真敢想。到時候記得喊我做伴郎。”
“哈哈哈,加我一個。”
現場頓時笑鬨成團。
但很快話題又回到白月光身上。
戴嬈憋笑聽了會兒,忍不住發消息給江棲。
惡毒小媽:【采訪一下,被這麼多人當麵議論,是什麼感覺?】
江棲:【想去告他們誹謗。】
惡毒小媽:【哈哈哈,我就知道!】
好在沒多久,造型師就回來了。
……
“等一下,昨兒定妝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阮凝盯著江棲臉上的妝看了會兒,突然出聲。
造型師畫眼影的手微頓,笑著開口。
“姐你記性真好。但剛不是開了個會嗎?就……做了些調整。”
“做了些調整?”阮凝冷笑,“直接說讓……”
‘妝’字正要吐口,江棲忽地掀眸,從鏡子裡看她。
而她也瞬間反應過來,三言兩語帶過。
造型師鬆口氣,很快化完離開。
江棲和阮凝對視一眼,正要說話,戴嬈就從外麵進來,一眼瞧出不對。
“什麼情況?你這妝誰化的呀?根本就不……”
江棲捂住她的嘴,低聲道:“行了,讓妝而已,彆嚷嚷。”
“我去!我憑什麼不嚷嚷啊?誰讓你讓的,我找她去!”
戴嬈最見不得江棲委屈,嗓門本能就拔高一度。
但在兩人的注視下,後麵幾句都壓得很低,顯得委委屈屈。
江棲忍不住樂地戳她腦門兒,“你可不能去,你一去呀,她們就高興了。”
“什……什麼意思?”
“千清雪。”阮凝直接報出名。
戴嬈捂著腦袋,想了兩秒,臉色倏地一沉,“操,夠損的呀!”
讓妝這事兒在娛樂圈本就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