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樹心頭猛地一驚。
就知道躲不過這個問題!
可……這讓他怎麼回答呢?
硯哥才剛答應完合作。
他要是騙他……
他簡直不敢去想那個後果。
可裴爺那邊他也不敢得罪啊!
哎呦喂,我的江棲姐喲,你怎麼就招惹上這兩位了呢?
還把我夾中間……
我真的不想被請喝茶啊,嗚嗚嗚~
“怎麼?”
秦硯蹙眉,眼神裡已然帶了幾分懷疑。
“是很難回答,還是你不知道?”
後一句明顯是陷阱。
隻要唐嘉樹敢應,他現在就能把他拎去調監控。
唐嘉樹也不是傻子,飛快調整狀態道:
“哎喲,硯哥你彆催。最近事兒實在太多,我得好好想想……”
他虛扶著太陽穴,好一陣才說:“我印象裡他倆是沒見過的,但有時候我也不在棋館,所以……”
秦硯嗯一聲,換個問題,“監控一般保存多久?”
“一個月。”
“嗯?”秦硯眯眼。
唐嘉樹發誓,“真的隻有一個月!關鍵,棋館確實沒什麼事兒,弄那麼久乾嘛呀,挺浪費錢的……”
秦硯無語片刻,還是讓他把監控發來。
次日早。
江棲胃疼。
正要打電話給前台。
秦硯就推門進來,堵她麵前。
“兩個選擇。一,去洗漱。二,我現在就把你抱去醫院。”
“……”
江棲知道拗不過他。
腳尖一轉,就要去浴室。
秦硯直接把她打橫抱起,眼神不善地刮她一眼。
“腳踝腫成那樣,不知道叫人?”
江棲彆開臉,“關你屁事。”
秦硯氣笑,“對我就這麼橫是吧?”
“昨晚的事,我不都跟你解釋了嗎?還生氣呢?”
他軟聲哄著她,姿態放得很低。
江棲依舊不買賬,落地就把門給關了。
秦硯差點被夾到鼻子。
但也隻是笑笑。
倚在門邊,懶懶敲著門道:
“完事兒跟我說一聲,我抱你去換衣服。”
江棲沒理。
秦硯也不在意,拿著煙到陽台,目光卻始終都在室內。
瞧見她出來,立刻就掐了煙過來。
被江棲抬手製止。
秦硯秒懂,後退兩步道:“行,我散散味兒。”
江棲看著他,很容易就想起以前。
他剛學會抽煙那會兒,是高中。
仗著天高皇帝遠,他瞞她,說沒抽。
她不信。
趁著請假,直接打飛的過來。
當時正好是晚上,她在會所找到他。
人聲鼎沸,紙醉金迷的卡座裡。
一群公子哥,懷裡都是妹子。
隻有他,身邊乾乾淨淨。
手裡夾著一根煙,正垂首聽旁邊人說著什麼。
左耳的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
卻怎麼都不及他那張臉奪目,尤其是帶著點笑的時候。
懶倦又貴氣,抓足了眼球。
自然少不了有人往他麵前湊。
所以,煙被掐的那一瞬,秦硯扭頭就想發火。
臉上的笑意更是散得一乾二淨,隻剩狠戾。
周圍人直接嚇得大氣不敢出。
但也有人看她年紀小,出聲勸秦硯彆計較。
那個人,就是唐嘉樹。
不過,他話沒說完,就見秦硯抱著她,又驚又喜地道:
“我的小祖宗,你怎麼不聲不響就過來了?萬一出點事兒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