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卻仿佛什麼都知道。
捉她手在掌心把玩。
嗓音慵慵懶懶,帶著幾分散漫的調侃,“怎麼,怕我和孟謙聯合起來騙你?”
“萬一呢。孟特助可是你的人。”
他隻回三個字,“你不是?”
江棲頓住,“你認真的?”
裴渡:“可以試試。”
試什麼?
報備行程?
接受查崗?
還是,孟謙是否說實話?
江棲沒問,她覺得應該都是。
不然他不會在她脖頸上咬那麼久。
“你氣嗎?”她問得突然。
也沒頭沒尾。
但裴渡懂,捏著她軟得不得了的手,眉目不抬地丟出一個字,“氣。”
挺冷。
江棲笑,“那你乾嘛不拒絕?我又不能拿你怎麼樣。”
“怕你哭鼻子。”他抬眸,神色蠻淡。
偏偏縱容。
反差感拉滿。
江棲抽回手,輕哼,“你胡說,我才沒有。”
“是麼?那之前是誰紅著眼罵我狗。”
“我那是被你——”
“被我什麼?”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低沉嗓音裡浸著明晃晃的戲謔,略微偏頭,薄唇故意擦過她臉頰,“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
說什麼說,推他去做飯。
他倒也順著她。
起身到廚房。
管家適時出來幫忙。
因為裴渡其實很少回景瑞灣。
就算回,大都不超過一頓飯的功夫。
哪能知道平底鍋放哪。
江棲赤腳蜷在沙發,雪白足尖陷進柔軟毛毯。
抱枕抵在後腰,抱在懷裡,電視音量調得很低。
雨中求複合的男主嘴巴張張合合,一個字也沒鑽進耳朵。
目光越過島台,落在那個連光都偏愛的挺括背影。
白襯衫紮進勁瘦腰線,黑西褲包裹筆直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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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充滿禁欲感的穿搭,偏偏出現在煙火氣十足的廚房。
矛盾又誘惑。
看得人心底發癢。
想撓,又找不到位置。
江棲有些出神,直到管家端著描金瓷碗走近。
濃鬱的奶香直入鼻息,她才收回視線。
笑著坐直身道:“麻煩您了。”
“不麻煩,您先嘗嘗。”
管家將銀匙輕輕擱在繡著鈴蘭的餐巾上。
望向她的目光滿是慈愛。
“如何?”
“嗯~”
奶香濃鬱,蘑菇鮮嫩,最後是黑胡椒的微辛,恰到好處地,層層刺激著味蕾。
“他以前經常做飯嗎?”江棲好奇。
管家搖頭,“先生會做飯,我也是剛知道。”
江棲麵露詫異。
管家解釋,“先生忙,一年到頭也不常來。”
也就最近這段時間回的勤。
衝誰,大家都很清楚。
畢竟前兩天,先生都是住公司的。
意麵擺盤結束,管家悄聲回房。
客廳裡,隻剩江棲和裴渡。
他沒問好不好吃。
她也不說話。
就安安靜靜地喝湯卷麵。
很秀氣,幾乎沒什麼聲兒。
唯一能聽到的,隻有銀匙碰觸碗沿的輕響。
但也很少。
不及她抬手攏頭發的次數多。
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頸,上麵星星點點都是他吮|咬出來的痕跡。
之前不開燈不覺得,現在再看,挺禽獸。
裴渡有點想吸煙。
但她嬌氣。
不愛聞煙味。
他也懶得到窗邊。
纖細手指再次將發絲彆在耳後。
柔嫩的白,濃墨的黑,交織誘惑。
耐不住,從抽屜裡翻出煙盒。
一道目光落來。
他沒理。
重新靠回沙發,將煙銜在嘴邊,沒燃,就過過癮。
江棲繼續舀湯喝,有一說一,味道不錯。
能勾胃的那種。
就是頭發老礙事。
她有些惱,就聽裴渡淡聲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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