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猜出他心思,落座後簡單跟裴渡打個招呼,便再無交集。
反倒是千清雪熱絡地跟她聊了好幾句。
江棲略感意外,直到對方好幾次都將目光停留在她口紅上,她才隱隱覺出不對。
餘光下意識瞥向裴渡。
轉瞬即逝的遊移秦硯敏銳捕捉,立刻便將千清雪的異樣拋諸腦後,隻當是女孩子家愛美。
並未深想。
反倒是裴渡……
秦硯思緒複雜地看著那位傳聞中冷心冷情的裴先生,此刻竟專注且耐心地為千清雪布菜斟茶,姿態親昵,唇角含笑。
儼然一副熱戀狀態。
即便偶爾與江棲視線相撞,也淡漠得如同在看陌生人。
秦硯對此反應平平。
畢竟在不在意,是可以裝出來的。
可他還是放棄了深究。
因為江棲。
他太了解江棲。
哪怕冷戰到互不搭理,她也絕不容許他對彆的女生好一分。
可現在,裴渡就在她右手邊對千清雪噓寒問暖,她卻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這不正常。
除非,她根本就沒那麼在乎裴渡。
不然以她的性格絕忍不了這些。
思及此,秦硯心情大好。
也懶得再管什麼洗手間真相。
畢竟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真相,而是江棲的心。
至於旁的,他可以不在意。
千清雪跟秦硯吃過幾次飯。
卻從未見過他對文茵茵如此周到。
夾菜剝蝦,事無巨細。
哪怕一小片香菜都要剔除乾淨。
生怕擾了江棲吃飯的興致。
以至於她都快忘了,眼前這位是京圈最無法無天的太子爺。
即便是跟文茵茵熱戀時,也都是文茵茵在照顧他。
而他習以為常,神色淡淡。
所以寵愛和真愛,注定是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就好像裴渡,所有人都羨慕她能得到他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