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把所有的情緒,無論好壞,全給江棲。
對她卻始終溫和平淡。
那不是教養。
是不在意。
是篤定她會點頭。
是富人近乎惡劣的遊戲。
隻是他玩得更好,更善於偽裝。
以至於,她以為即便隻是新鮮感,他也該是有點心動的。
可她錯了。
他根本就沒喜歡過她。
不然他不可能分得那麼乾脆。
也不可能,明知他們關係不對位,也不出聲點破。
這一點,她是剛剛才意識到的。
秦硯他談過最正常的戀愛,他知道戀人間的相處該是什麼樣。
可他依舊享受著,她把他當金主,而非男友的態度。
她不信他分不清這兩者的區彆。
他隻是從未把她當女友看罷了。
所以,他明知她很多時候的選擇不過是討他歡心的順勢而為,他也隻當不知道。
她不高興,不樂意,受委屈,他也視而不見。
隻是她那時候傻,以為他這種高門子弟,習慣了被人捧著,習慣了高高在上。
直到今晚,親眼目睹他對江棲的體貼,看到江棲一個眼神他就哄,一個表情他就低頭的縱容,她才恍然,他不是不懂,他隻是懶得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至於她為什麼能夠在他身邊這麼久,她想,應該是她足夠聽話,不想著上位,也不讓他心煩吧。
畢竟,那些三五天就被甩的女友,無一例外,都招惹過江棲。
而秦硯對江棲,極度維護。
可惜,她意識到的太晚,以為他留她在身邊是喜歡,從而一步錯,步步錯。
“那你現在……什麼打算?”
沉默許久,千清雪目光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