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千清雪下意識否認,又怕經紀人誤會,坐起身,一字一頓,“沒有懷孕。”
“那……”
“以後不管誰問,你都必須這樣回答。”
“?”
經紀人鬨不明白了,“所以你到底懷沒——”
“不重要。”
千清雪再次打斷,語氣不耐,“反正你照我說的做,好處少不了你的。”
經紀人臉色有些難看,她又不是純粹為了錢。
但見她情緒不佳,也隻好訕訕應下,扭頭去處理合同。
千清雪耳邊終於清靜,抱著手機,繼續給文茵茵發消息。
一條又一條,卻始終不見回應。
千清雪有些坐不住,點開通訊錄就要撥過去,經紀人卻忽地開口:“哎小雪,裴先生特意給你拍的那個玉辟邪呢?怎麼沒見你拿回來?”
“那不是給我的。”
“嗯?”經紀人狐疑地望過來。
千清雪這才回神,飛快地眨了眨眼,找補道:“他當時不知道我不喜歡玉。”
經紀人哦一聲,“難怪呢!那套珠寶應該就是給你的補償吧?要我說,可比那破玉漂亮多了。也不知道裴先生到底怎麼想的,竟然為那麼個醜東西砸一個多億?!”
“一個多億啊!都能買套房了!”
經紀人真心覺得不值。
千清雪沒說話,但如果讓她選,她寧願要那塊玉。
畢竟,珠寶是真值那價,而玉呢,最多不過幾百萬,卻被裴渡生生抬到上億。
這其中若無衝動,她是不信的。
可衝動過後,他不照樣沒鬆手?
所以,從不做賠本買賣的裴先生,到底還是動了幾分真情吧?
正想著,耳邊忽地傳來一道機械而冰冷的提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忙……”
千清雪眉頭一皺,不信邪地又撥了幾次。
經紀人好奇,“你跟誰打電話呢,怎麼還把你拉黑了?”
千清雪顧不上理會,拿手機到露台,長語音,小作文的轟炸。
生怕她一個衝動,把秦硯給得罪死了。
可無論她怎麼發消息,打語音,那邊始終沒動靜。
千清雪心下不安,正好經紀人追過來問,她就簡單說了。
“你說她會不會做什麼傻事啊?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麼長時間不回消息的。”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千清雪越想越害怕,經紀人卻攔住她道:“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應該就是你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千清雪不高興地沉了臉。
經紀人隻當沒看見,“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她回國,有通知你嗎?”
“她跟秦硯感情出問題,有找你聊過嗎?”
“她分手,有跟你說嗎?”
“她要追回秦硯,具體想法,有跟你透露嗎?”
“都沒有吧?”
千清雪張張嘴,“她,她可能隻是忘了!”
經紀人冷笑,“你非要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感情長不了,就算今天不散,明天也是會散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千清雪不解地皺著眉。
經紀人歎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小雪,我承認,在事業上我對你幫助不大。可我好歹比你多吃幾年飯,人情世故上的事兒,我看得比你透。”
“所謂朋友,就是兩個錢串子,分量相等,才能走得長久。”
“可你和文茵茵呢?無論哪方麵你都壓她一頭。年輕時不覺得,可一旦入了社會,碰了利益,有幾個能做到不計較?”
“更何況,你們還身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沒有的事都能被放大,那有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