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虞歡被床頭櫃不停震動的鈴聲吵醒，虞歡迷蒙的睜開眼睛，結果看到了程妄的電話。
虞歡微微的擰了擰眉頭，揉了揉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卻不是程妄，是霍青林：“虞秘書，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來夜境來接一下程妄嗎？”
“現在？”虞歡的聲音帶著些不可思議，虞歡看了眼時間，擰了一下眉頭，“張陽呢？”
淩晨三四點，給自己打電話去接程妄，這不像是程妄的風格。
程妄和虞歡兩個人的私生活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這些年，虞歡的確是程妄身邊唯一的異性，但是那也僅限於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程妄很少會叫虞歡去接他，或者乾什麼的。
當然，在醫院和程妄一起工作，並不算是私生活。
霍青林也知道現在這個時間點讓虞歡過來接人有些不現實，但是霍青林有些為難的看著似乎喝醉了的程妄。
“程妄喝醉了，張陽已經先回去了，隻是現在他就一直在喝酒，誰勸都走不了。”霍青林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是苦惱的樣子，顯然，霍青林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麵前的這個情況。
聞言，虞歡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很想說，自己過去也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
“好，我馬上過來。”
儘管覺得自己過去也沒多少用，但是程妄是自己的老板，虞歡認命的換下了睡衣，半夜三點四十分！自己還得去酒店撈人！
因為是去就把，加上下班了，虞歡沒有像在公司裡那樣正式，簡單的套了個白t，穿了條灰色運動褲，戴了副黑色鏡框，虞歡就出發了，在家，虞歡一向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慵懶意味十足。
到了酒吧門口，虞歡把車停好，剛下車，虞歡準備進去，就被人攔住了，說自己著裝不符。
虞歡：？？？
虞歡隻想著來接人，倒是還忘了這件事，和門口的服務員說自己是來接人的，服務員仍然是不放行，隻說抱歉，然後讓虞歡打電話聯係。
無奈，虞歡拿出手機，給程妄打，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霍總，我現在在門外，可是......”
“我是程妄。”
話還沒被說完，就被程妄給打斷了。
虞歡本以為接電話的會是霍青林，畢竟剛才拿著程妄手機打電話過來的就是霍青林，誰知道現在手機又回到了程妄的手上。
“......程，總裁，你還好嗎？”虞歡大腦先是空白了一瞬，想叫程妄名字，又及時刹住車，改了稱呼。
程妄酒喝的有些多了，身體有些沉重，但是程妄覺得自己的意識還很清楚：“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程妄沒有忽視剛才虞歡說的話：“在門口等著，我現在出來。”
話落，程妄就直接掛了電話，虞歡就這樣在門口等著程妄出來。
程妄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穿著休閒的虞歡，一天之內，程妄看見了三個不同裝扮的虞歡，程妄心中一動。
“虞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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