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居家工作,很快的就結束了。
兩個人的關係,似乎維持了剛重逢遇見的樣子,會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也無意之間會聊到近況,但是兩個人從來都不會,聊起過去的事情,過去的事情,似乎就是一個雷,誰也不會去聊。
隻是居家工作馬上就要結束了,虞歡沒跟裴槐說過自己明天就要開始正常的上班了。
腳腕上貼著的藥膏的確是有有作用,反正三天休息下來,腳腕也沒一開始那麼腫了。
看著裴槐收拾好了之後,準備走,並且問虞歡明天早飯要吃什麼的時候。
“我明天就開始正常上班了。”
猶豫了一會兒,虞歡看著裴槐說道。
裴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揚了揚眉梢,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裴槐倒是沒想到虞歡會告訴自己,按照虞歡的性格不告訴自己才對。
但是想到了什麼之後,裴槐又皺著眉頭:“複查時間我記得是下周。”
能夠安安穩穩的在家裡麵居家辦公三天,裴槐就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本來還以為自己需要想辦法把虞歡留在家裡休養的。
但是現在,裴槐從虞歡的話裡麵感受到了虞歡似乎是打算自己去公司上班?
“我得負責到底。”
察覺到了虞歡的態度之後,裴槐果斷的開口。
虞歡捏了捏手心裡的軟肉,她微微仰頭看著裴槐,裴槐對自己越好,虞歡就總是越來越愧疚。
仔細算來,裴槐遇到自己,還真的是挺倒黴的。
她微微仰頭,看著神色認真的裴槐,唇邊的笑容帶了些苦澀:“楊睿其實說的挺對的。”
虞歡的確是個拜金又惡毒的女人。
聽到虞歡這麼否定自己,裴槐隻是緊緊皺著眉,他看著虞歡說道:“虞歡,你什麼時候變成會懷疑自己的人了?”
裴槐認識的虞歡,永遠自信,寵辱不驚。
可是現在,裴槐看著麵前的虞歡,似乎透過了虞歡平靜的表麵看到了她的偽裝。
“虞歡,你不是,你不是楊睿說的那樣的人。”
裴槐微微俯身,直視著虞歡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虞歡有些懵,沒想到裴槐會靠的這麼近,整個人忽然就僵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
虞歡的腦袋先是有些懵,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先是愣愣的看著麵前的這張臉,然後才後知後覺的裴槐說了什麼?
原來自己在裴槐的心中,竟然是這樣的?
虞歡以為裴槐會討厭自己,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原來是這樣子的嗎,他怎麼還是這麼相信自己?
麵對這樣的裴槐,虞歡總會自愧不如,自己沒有那麼好。
可是在裴槐的心中,虞歡好像永遠都是這麼美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