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聽到了那句話,虞歡一下子轉頭看著裴槐,有些不可置信。
他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
耳畔是大家激烈的起哄聲,但是虞歡好像隻能看得到裴槐了,裴槐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虞歡不知所措了。
整個人都僵硬的看著裴槐,周圍的一切都被虞歡給忽略了。
裴槐的眼中也就隻看得到虞歡了,看著虞歡,隻是看著虞歡。
......
後來,兩個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出來的。
隻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校門口了。
“為什麼不拿那裡的錢?”
“剛才你說什麼?”
兩個人同時開口,前麵那句是裴槐,後麵那句是虞歡。
聞言,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兩個人順著學校的圍牆開始往熱鬨的街市走去,似乎在斟酌著自己要如何開口說。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
“你先說吧。”裴槐笑了一下,然後對著虞歡說道。
其實他迫切的很有多花想要問虞歡,但是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
虞歡抿了抿唇,想著當時自己的心情,開口說道:“其實,都已經拿了錢出國了,好像花那些錢,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當時的虞歡,就自己堵了那麼口氣,就想著自己已經讓裴家送自己出國了,還進入了知名的學校,花不花裴家給的錢,都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
但是就是莫名的,就到了國外之後,虞歡就去打工賺學費賺自己的生活費,沒有花裴家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
遇到過真的很困難的時候,虞歡自然也想到過,自己就不要那麼骨氣了,就花裡麵的錢又怎麼樣呢?
反正都已經借著出國了,自己這樣做,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但是每次當虞歡真的動念頭的時候,心裡麵總是有這麼一個念頭阻止了自己。
就好像自己花了,就真的和裴槐回不到從前了。
所以,就憑借著這麼一口氣,倒是也真的讓自己那麼堅持下來了。
“你就當我最後的骨氣發作好了?”
虞歡聳了聳肩,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裴槐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認真的看向了虞歡:“虞歡,我不要你有骨氣,我隻要你不吃苦。”
在虞歡離開之後,知道虞歡拿了家裡不少錢的時候,裴槐那個時候甚至有些慶幸,慶幸至少虞歡拿了足夠多的錢,起碼在國外不會餓肚子,能夠生活的好一點。
誰知道,虞歡沒有花那裡的錢。
這樣的話,一個人在國外,會有多艱難啊?
雖然虞歡剛才在教室裡麵和大家分享的時候,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甚至還把當時的經曆很坦然的和大家說了出來。
語調平靜緩和,甚至還透著股幽默,但是裴槐卻隻聽到了虞歡當時的艱辛和困難。
聽到裴槐的這話,虞歡隻是彎唇笑了笑,看著藍藍的天空:“大概是......還想著,能不能遇到那個傻子吧。”
什麼?
裴槐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了虞歡,從虞歡含笑的眼睛中,電光火石之間,某個念頭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裴槐的心頭。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時候,裴槐瞪圓了眼睛,驚喜的看著虞歡。
而虞歡隻是微微的挑了挑眉,看著裴槐。
來了小鎮之後,曾經裴槐所做的一切,都開始慢慢的回想了起來。
加上這段時間裴槐的所作所為,虞歡都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