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程婉華之後,虞歡還有些恍然,她以為裴槐做的已經夠多了,但是沒想到,悄無聲息的背後,裴槐其實做的更多,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怎麼能夠這樣?
虞歡的心神都被擾亂了,想著程婉華所說的一切。
自己竟然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重新跟裴槐在一起了?
從程婉華的嘴裡,虞歡才知道,原來當年裴槐也錯過了高考,明明自己當時幫他補習了那麼久,他怎麼就可以這麼放棄了?
不是就這麼放棄了,自己應該想到的,都是因為自己。
當年自己離開的時候,正好是高考的時候,裴槐追到了機場,那麼也意味著他錯過了高考,雖然高考好像對裴槐這樣的富家子弟來並不意味著什麼。
但是在聽到程婉華說,裴槐後來複讀了一年,再次參加高考......
一想到這個,虞歡就覺得自己好像呼吸不上來。
一直以來,麵對裴槐的時候,虞歡總是想要粉飾太平,就算是在一起之後,兩個人提起從前的事情,也儘量是提起一些開心的事情,今天程婉華說的那些事情,就仿佛是打開了一扇神秘又未知的門。
腦海中還回想著程婉華說的那幾句話。
“我不喜歡你,因為你,我兒子,變成了我完全陌生的樣子,開始徹底的反抗家裡。”
“可是我又不得不接受你,因為我明白,最後兩難的,一定是我兒子。”
“可是我希望你,希望你好好得了解他為你做的一切,希望你永遠都像前幾天那樣,堅定的拒絕任何得誘惑。”
“就一直堅定的站在他身邊吧。”
......
本以為裴槐今天來不了了,但是虞歡還是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接到了裴槐的電話。
“喂,抱歉啊,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有些耽擱了。”
聽著電話那頭,裴槐輕描淡寫的語氣,似乎真的好像隻是遇到了一點小事而已,現在已經被自己解決了。
虞歡對著電話那頭的裴槐說道:“好,我馬上下來。”
對著裴槐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虞歡就立馬從樓上跑到了樓下。
就這麼看著裴槐,裴槐看到虞歡向自己跑過來的時候還在笑,但是看著虞歡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擰著眉頭問道:“怎麼了,有話要對我說?”
而虞歡聽到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裴槐,腦海中全是程婉華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明明暗地裡做了這麼多,卻什麼都不告訴我?”
這樣值得嗎?
如果是虞歡自己的話,她想,她肯定不會默默無聞的做這麼多,還不讓對方知道,如果是個賠本的買賣呢?如果是為彆人做嫁衣呢?
虞歡想,自己肯定做不到。
但是麵前的這個傻子,默默的做了那麼多,還什麼都沒告訴自己。
裴槐聽了虞歡的這話,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虞歡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