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沒想到一夜過去,裴槐這感冒竟然還變重了。
所以虞歡說什麼也要帶著裴槐去醫院看看,裴槐也沒想到一天晚上過去,自己反倒變得頭昏腳重了。
睜著眼睛,就看到了虞歡那認真嚴肅的樣子,有些有氣無力的想說,今天就回去了,要不等回去了再說。
可是裴槐都還沒有張嘴說話的時候,虞歡就已經開始拿出手機,搜索附近的醫院,然後就開始打車準備去醫院。
顯然,虞歡很認真,沒有給裴槐拒絕的機會。
裴槐看著忙前忙後的虞歡,低低的歎了口氣,順從著虞歡一起去了醫院。
裴槐倒是對醫院沒什麼,就是覺得隻是個感冒,沒有必要搞得這麼嚴重,還去醫院。
不過看著虞歡這麼著急的樣子,裴槐最後還是順從的和虞歡一起到了醫院。
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最後的結論是流行性感冒,得留在醫院裡麵掛水。
“抱歉啊......&34;
聽到了裴槐的這話,虞歡抬頭,就看到虛弱蒼白的裴槐,滿臉歉疚的和自己說了這麼一句。
虞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裴槐,微微的衝著裴槐笑了笑:“有什麼好抱歉的?”
“也算是彆樣的體驗。”
虞歡看著裴槐的情緒實在是低沉,還絞儘腦汁的安慰了一句,而聽到這話的裴槐,無奈的笑了笑。
這樣的體驗,自己可實在是不想要有了。
掛水的時候,虞歡就陪在裴槐的身邊,裴槐睡著的時候,虞歡一直盯著吊瓶,然後等水掛完之後,即時換成新的。
因為裴槐還在生病,所以虞歡和裴槐決定,等到明天穩定一點再回去,兩個人仍然是留在這邊。
掛完水,裴槐的精神看上去也好一點了,兩個人一起回了酒店。
虞歡給酒店在打電話,讓酒店晚飯送過來的時候,清談一點。
“你請假了?”看著打好電話進來的虞歡,裴槐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聞言,虞歡隻是微微揚了揚眉頭,然後對著裴槐說道:“是啊,請假了。”
得到了虞歡確定的答案,裴槐一下子就揚起眉頭,顯然是有些驚喜。
看著裴槐那驚喜的樣子,虞歡有些好笑的說道:“我看起起來像是這麼沒有良心的人嗎?”
都生病了,難道自己還丟下裴槐不成?
“我隻是有些受寵若驚。”裴槐看著虞歡,說了這樣一句。
虞歡看著裴槐,愣了一下,隨即彎唇笑了笑:“什麼受寵若驚啊,趕緊吃飯!”
虞歡才沒有這個時間扯這些其他的,隻是招呼著裴槐趕緊吃完飯休息,今天可不能隨著裴槐再胡鬨了。
虞歡覺得,裴槐今天醒過來病情加重的緣故,多半是因為昨天睡的太晚了,有點受涼了,雖然房間裡開了空調,但是虞歡思來想去的應該就是昨晚太晚睡覺了,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早點休息。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虞歡就讓裴槐早早的上床休息了,也不管裴槐睡不睡得著,今天就得早點休息。
裴槐有些無奈,但是看著認真嚴肅叉著腰指揮著自己趕緊睡覺的虞歡,忽然有種兩個人之後的婚後生活,這樣的虞歡特彆的貼近生活。
虞歡看著裴槐就這麼愣愣的看著裴槐說道:“你彆看著我哦,今天就算是看著我,我也要讓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