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放煙花,回來收拾洗漱,隨隨便便弄一下,就到了兩點多,睡的有些晚了,所以兩個人起的並不是很早。
虞歡倒是還好,睡得挺香甜的,基本上沾枕頭就睡著了。
就是裴槐,因為虞歡的那一句話,昨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興奮的睡不著覺。
他知道虞歡的意思,算是帶自己見家長了,算是一個正式的見麵了。
所以裴槐很是激動的睡不著覺,不過早上起來,精神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
兩個人都穿著了黑色的羽絨服,看上去倒是還有些情侶服的意味。
所有的祭品都是裴槐準備的,準備好之後,裴槐直接開著車,到了山下。
虞歡都還沒說地址,裴槐就直接開著車,很精準的帶著虞歡到了目的地。
裴槐比虞歡還輕車熟路的,一看就是常來,虞歡也早就猜到了,所以並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當時回來,父母的墓地並沒有荒蕪一片,一看就是經常有人在幫忙打掃,除了裴槐,虞歡似乎想不到還有誰會惦念著自己在乎的一切。
到了地方之後,把東西放下,裴槐就直接把外套脫了,然後開始打掃。
看著裴槐熟練的樣子,虞歡眉頭微挑,一看裴槐這熟練的樣子,就能夠看出裴槐經常做這些,所以之前都是裴槐來打掃的?
看著裴槐給墓地周圍的雜草清理的乾乾淨淨的,虞歡想要去幫忙,裴槐一句話就給虞歡鎮在原地了。
“爸媽都看著我們,我怎麼能讓你打掃!”
“我要展示我的男友力?”
???
聽到裴槐的這話,虞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裴槐。
現在的裴槐,還真的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了,這話也敢當著自己爸媽的麵講,直接就叫爸媽了?
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裴槐瘋了?
一開始聽到的時候,虞歡也就有些驚訝,但是反應過來之後,也就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其他的。
裴槐感受到了虞歡默認的態度,所以他隻是有些欣喜的彎唇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格外歡欣雀躍的繼續自己手裡的動作。
把周圍打掃的乾乾淨淨之後,裴槐跟著虞歡恭恭敬敬的上了香之後,對著墓碑上麵的照片說道:“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對虞歡很好很好很好的!”
“如果我對她不好的話,我隨你們處置!”
“你瞎說什麼呢!”
虞歡心中是覺得又荒唐又好笑的,裴槐最近真的是越來越語出驚人了,真是與自己一開始見到的裴總越來越遠了,算是原形畢露了?
而裴槐,隻是轉頭,目光溫柔繾綣:“我等今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其實在虞歡沒有出現之前,裴槐自己也覺得自己早就把這些事情忘得差不多了,所以自己把虞歡也忘得差不多了。
他掩耳盜鈴般的忘掉了,忘掉了他一直派人打掃虞歡的家,忘掉了會替虞歡來看她的父母,忘掉了自己會下意識地在乎跟她有關的一切。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將虞歡忘了,自己可以好好的開始生活。
但是在楊睿告訴裴槐,虞歡回來的時候,裴槐還是亂了陣腳,拋下了自己手頭上的業務,立馬趕到了小鎮。
在虞歡房間等著的時候,裴槐自己也是緊張,慌亂無措的,他甚至想象不到,這麼多年之後,見到虞歡自己應該說什麼。
但是在見到虞歡的那一刻,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他仍然喜歡虞歡。仍然栽在了虞歡身上。
“我是認真的。”
虞歡微微的掀眸,對上了裴槐認真的眉眼,虞歡眨了眨眼睛,“知道啊,我爸媽都知道。”
裴槐已經不需要再做什麼證明他的態度,他對虞歡,算得上是人儘皆知。
虞歡和裴槐兩個人靜靜的站著,看了一會兒,還是虞歡主動叫上裴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