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筱月抿了抿唇，看上去有些唯唯諾諾。
虞歡甚至無法把麵前的這個人和自己記憶中的孫筱月對照在一起，這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會讓孫筱月變成這樣？
孫筱月對上了虞歡的眼神，抿了抿唇，有些難堪，但是深吸了一口氣。
“當年，給他下藥了，但是他說什麼都不肯碰我。”頓了頓，臉上的麵色也變得有些難看，“最後，是陳曉萍迷暈了方時序，作出了我們好像乾了什麼的假象。”
沉默，無儘的沉默在虞歡和孫筱月之間蔓延。
虞歡覺得此時自己的大腦就像是忽然被錘子猛烈的敲擊了一下，一片空白。
所以，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虞歡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內心的感受是什麼，但是很確定的是，她好像沒有辦法接受，接受最後的真相，竟然隻是這個樣子的。
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虞歡看著孫筱月，扯了扯唇角：“那，為什麼現在來和我說這些呢？”
沉默了一會兒，孫筱月緊捏著衣袖，看上去格外的窘迫：“因為錢。”
因為錢？
虞歡差點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自己麵前這個人，竟然會差錢？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她覺得有些荒唐，就這麼看著孫筱月。
說出口之後，孫筱月反而變得坦然了，她就這麼看著虞歡，然後笑了笑說道：“很不可思議嗎？”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就是差錢。”孫筱月看著虞歡，“我家裡破產了。”
輕飄飄的一句，就解釋了自己這幾年的生活，孫筱月站在虞歡的身邊，站在天台邊上，看向虞歡：“我爸媽都因為破產，為了不連累我，直接跳樓了。”
“其實我也想過的。”
聽到孫筱月的這話，虞歡的眼睛微微瞪大，有些緊張。
她有些緊張，孫筱月說這話的時候，虞歡是真的有些害怕。
孫筱月轉頭就看到了虞歡臉上的表情，講出來之後，孫筱月放鬆了很多，她笑了笑說道：“我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這樣子我才能治好寶寶的病。”
聽著孫筱月的這話，虞歡有些唏噓，事情的真相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荒唐。
不，已經徹底顛覆了自己原本的認知。
虞歡抿了抿唇，她現在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和孫筱月說話。
“其實我原本，沒想和你說這些的，我是真的需要這筆錢，他是去年找的我。”大概是虞歡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複雜，孫筱月沒忍住解釋了這麼一句。
去年的話？
那就是自己和顧聿珩結婚的那天，虞歡意識到了什麼，她有些急迫的看著孫筱月，追問道：“什麼時候？”
看著虞歡這樣子，孫筱月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緊張，她總覺得告訴虞歡時期的話，好像會發生讓自己無法控製的事情。
甚至，孫筱月都想要提醒虞歡，她現在已經結婚了，現在知道真相也沒有辦法彌補。
但是，看著虞歡的眼睛，孫筱月歎了口氣，然後告訴了虞歡，自己知道所有的一切。
當下，虞歡問孫筱月要了方時序的電話號碼，然後下午的時候，找了相熟的同事，給自己代班了兩個小時。
虞歡出去見了方時序。
到了約定的地點，虞歡看到了局促不安的方時序。
在方時序對麵落座，虞歡看著方時序，抿了抿唇。
知道虞歡約了自己見麵的時候，方時序是震驚的，他沒想到自己虞歡竟然會約自己見麵，方時序以為自己和虞歡除非偶然碰見，或者自己蓄意去見她，除了這兩種情況，方時序都沒想到自己能和虞歡再次見麵。
看著緊張不安的方時序，虞歡抿了抿唇。
“我見到了孫筱月。”
聽到了孫筱月的名字，方時序一下子抬頭看著虞歡，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的，但是又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好解釋的。
一切都已經遲了。
從方時序的反應，虞歡好像已經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