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很直白的就看著虞歡,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幫忙?
虞歡微微的有些詫異,不過沒有多問什麼,隻是直接說道:“好,你說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
就這麼答應了?
時野發現自己還真是看不透麵前的這個人,時野抿了抿唇:“我有個兄弟,這段時間情緒非常不對。”
情緒不對?
虞歡給了時野一個眼神,示意時野繼續往下說。
原來是不知道怎麼的,時野忽然發現經常跟他一起打球的一個兄弟,忽然不愛打球了,上下課也經常是一個人,放學了也立馬就回家,並且整個人都陰鬱了不少。
隨著時野的描述,虞歡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把他的名字給我,我看下之前讓他做的心理測試。”
“心理測試有用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時野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看著虞歡,覺得虞歡並沒有那些同學說起來的那麼玄乎。
麵對時野的不相信,虞歡也並沒有動怒,隻是看著時野說道:“我總要先對他這個人有個了解,直接去找他,會打草驚蛇的。”
聽到虞歡這麼說,時野彆過了頭,這麼說也有道理,但是時野皺著眉頭,精致的臉上有些不耐煩:“可是他的狀態,真的很糟糕。”
“......那好,我有幾箱資料還在你們學校的檔案室,你想辦法,讓他和你一起搬過來。”虞歡想了一下,想了這麼個借口。
那些資料,因為網上都有電子版,查閱起來很方便,所以紙質版的虞歡就讓它留存在檔案室,沒搬過來,現在正好可以當做借口。
“我要和當事人親自接觸過,才能確定,光聽你的描述,我不能進行直接的判斷。”虞歡看著時野的眼睛,坦誠的說道。
時野聽到了這個,點了點頭,既然有借口了,剩下的事情,似乎都變得簡單了很多。
而在時野想借口把那位同學拉過來的時候,虞歡也在查之前讓那個人做的心理測試。
這份測試,是兩個月之前做的,這兩個月之前,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這兩個月之內,如果真的像時野描述的那麼危險的話,那麼是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人這麼反常呢?
如果是校園霸淩的話,應該也不像,聽時野描述起來,那人之前陽光開朗,和時野是好兄弟的話,應該沒人敢來校園霸淩吧?
在虞歡在心裡麵揣測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時野已經帶著王睿陽進來了。
隻是一進來的時候,虞歡就眯了眯眼睛,覺得麵前的人狀態的確是不太對,在看到虞歡的時候,瞳孔驟縮,下意識的就想要轉身離開。
他在抗拒自己?
瞬間,虞歡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是虞歡並沒有多問,隻是笑著說道:“麻煩你們了。”
“時野同學,我突然想起保安室裡我有份快遞,可以幫我去拿一下嘛?”虞歡彎著唇,看向了時野,眼神溫柔又包容。
這是要支開自己?
時野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行!誰讓你幫過我!”
時野就是以這個借口,好說歹說,才讓王睿陽幫忙一起搬資料的,所以走的時候,也說了這麼一句。
對於時野這話,虞歡隻是笑了笑,然後看著時野離開把門帶上之後,虞歡才看向很緊張,想要逃避的王睿陽,其實給王睿陽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推向他的方向。
“這位同學,我想要和你聊聊時野同學的事情?”虞歡隻是微微一笑,然後語調平靜的問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