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把自己的心裡話給禿嚕了出來。
鹿城的那個項目，就換跟自己的幾個答案和一頓飯嗎？
虞歡雖然平時自戀，但是也沒有自戀到這個地步，這也太不值當了。
盛凜隻是聳了聳肩膀，目光沉沉的落在了虞歡的身上，他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道：“我覺得值得。”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做交易？”
虞歡抬頭直視著盛凜，停車場內的燈光其實有些昏暗，昏暗的光暈勉強勾勒出他側立的輪廓。盛凜的半張臉陷在濃重的陰影裡，高挺的鼻梁投下狹長的暗影，遮住了眼下的情緒，唯有唇角的弧度清晰可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
不得不說，經過了四年的沉澱，盛凜依然很吸引人，不，是更吸引人了。
虞歡沒回答，盛凜卻也不著急，隻是看著虞歡，尾音微微上挑：“一頓飯，幾個問題，鹿城的項目。”
的確是很有誘惑力的條件，一聽到，就讓人心動不已。
盛凜向前半步，陰影徹底籠罩住虞歡，他微微傾身，藏在暗處的半張臉終於露出些許，眼尾的紅痕不知是燈光作祟還是彆的什麼：“你在猶豫什麼？”
停頓半秒，他忽然低笑一聲：“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麼？”
這是激將法，為了讓自己答應和他吃飯，還真是層出不窮。
空氣裡彌漫著潮濕又悶悶的味道，不太好聞，虞歡的目光落在了能盛凜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
“做不做這個交易？”他又問了一遍，暗影中的瞳孔像蟄伏的獸，靜等獵物的答案。
“為什麼不呢？”
虞歡微微的扯了扯唇角，看著盛凜，微微的挑眉，這麼有誘惑力的項目，對於虞歡而言，自己要付出的，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不管是因為什麼，虞歡都會應下：“不過我要簽合同。”
這太簡單了，簡單的唾手可得，虞歡可不放心，所以虞歡看著盛凜說道：“我要簽合同。”
“當然！”對於虞歡的這個要求的話，盛凜直接應下了，“什麼時候有時間，你約時間地點，我帶人過來簽。”
就這麼答應了？
看著盛凜真這麼簡單的答應了，虞歡反倒是有些悵然若失，就這麼簡單的就答應自己，真的不再說什麼嗎？
抿了抿唇，反正損失的是盛凜，自己怕什麼：“行，就在......”
虞歡看著盛凜遞過來的手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抬頭看著盛凜。
而盛凜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他隻是看著虞歡說道：“不是說讓你定時間和位子，然後通知我嗎？”
“不加聯係方式的話，怎麼通知我？”
咽下了嘴裡的“就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裡這幾句話，虞歡拿出手機，掃了盛凜的二維碼，發送好友申請，然後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發送申請了。”
虞歡覺得，盛凜似乎繞了這麼一大圈子，就隻為了加自己的一個聯係方式而已。
有點自戀，但是她覺得自己真相了。
而盛凜聽到了虞歡的這話，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果然在自己的手機裡麵看到了盛凜的好友申請，盛凜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看著虞歡，知道多半是不可能的，不過盛凜還是問了一句：“要不要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