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虞歡是等著甜品店打烊了,虞歡才讓席硯來的。
就在後廚,給席硯做吃的。
不可能給席硯帶到家裡麵去吃,家裡有太多安安生活的痕跡,帶著席硯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席硯聽到虞歡說出要在甜品店給自己做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起伏,隻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這個時候,說自己不可以,這不是在作死嗎?
就這樣,席硯晚上出現在了虞歡的甜品店。
他沒問虞歡為什麼開了家甜品店,有的時候問這些,有些過於傻乎乎的了。
這些年,其實虞歡不怎麼做飯了,家裡,陳桂蘭會給自己做,所以現在站在後廚,虞歡茫然了一下。
“我來打下手嗎?”
看著虞歡站著不動,席硯適時地開口,虞歡聽到席硯的這話,抬頭看向了席硯。
以前,席硯有空的時候,虞歡下廚,席硯都是來給虞歡打下手的。
有的時候,回憶過去,或者是想起過去,的確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因為過去以為不美好,其實發現當時還是發生了很多美好的事情的。
虞歡沒說話,席硯就那麼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虞歡的身邊,給虞歡打下手。
做了四道菜,一道番茄牛腩,一道酸辣土豆絲,水蒸蛋,最後一道是之前虞歡經常做的山藥玉米排骨湯。
因為山藥玉米排骨湯養胃,之前虞歡隔一到兩周總會做一次。
雖然有段時間沒做飯了,可是大概是之前做的多了,虞歡倒是沒翻車,做的有模有樣地。
菜端上了桌,熱騰騰的水汽,虞歡抿了抿唇:“吃吧。”
如果說有人告訴虞歡,自己有一天能和席硯這麼坐著一起相安無事的吃飯的話,虞歡隻會覺得是在講什麼恐怖笑話嗎?
可是現在,兩個人就這麼麵對麵坐著,好像沒有離婚,和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麼沉默的吃完了飯。
吃完飯之後,席硯拿著抽紙擦了擦嘴,看著虞歡說道。
“再過一周,我就要離開了。”
聽到席硯的這話,虞歡的大腦懵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虞歡眨了眨眼睛,看著席硯,有些茫然,真的要走了,虞歡又有些茫然無措。
不過這樣也好......
很快的,虞歡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低低的應了一聲。
“車怎麼樣?”虞歡應聲之後,席硯卻忽然換了個話題,問起了下午修好送來的車。
“額——”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挺好的,謝謝你。”
大概是知道席硯要走了,所以虞歡對於席硯的態度忽然軟化了,沒有渾身上下都是豎著尖刺的狀態了。
感受到了虞歡態度的變化,席硯先是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眼神微微的有些眷戀:“之後開車小心一點,可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的。”
聽到席硯的這話,虞歡抿了一下唇,想著自己前幾天知道撞到的人是席硯的時候,虞歡巴不得撞到的是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