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和席硯約在了虞歡的甜品店,思來想去,隻有自己的甜品店才是最放心的。
店員們都已經下班了,現在過去,空無一人,沒人能看到自己和席硯的談話,是一個相對很安全的環境。
兩個人就在虞歡的店裡麵,準備談話了。
虞歡到自己店門口的時候,席硯已經等著了。
看到席硯的身影的時候,虞歡自己下意識的頓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唇,才走上前來,和席硯打招呼。
“跟我進來吧。”虞歡和席硯說了這麼一句,就自己拿著鑰匙先開門了。
店員們都已經下班了,甜品店有些昏暗,虞歡打開了燈,燈光瞬間亮起來,虞歡回頭,就看到了席硯站在自己的身後。
頓了一下,虞歡才對席硯說道:“把門關上,跟我到樓上來。”
兩個人又去了二樓,虞歡拿了瓶水給席硯:“已經打烊了,隻有一些水和飲料了。”
微微點頭,從虞歡的手裡麵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水。
虞歡坐在了席硯的對麵,看著席硯隻是拿著水,沒喝。
深吸了一口氣,虞歡看著席硯,此時的虞歡,覺得自己無比的清醒,她隻是看著席硯。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在這裡看到你。”
虞歡的開口是這樣的話,想著自己以為席硯馬上就會離開,所以很放心和安安他們一起去旅遊的樣子。
席硯聽到了虞歡的這話,眉頭動了動,看著虞歡看向自己冷凝的神色:“虞歡,也許我知道的不是全部,但是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應該要多一些。”
他並沒有去理會虞歡一開始的話,而是選擇了直麵虞歡真正在乎的問題。
聽到了席硯這麼說,虞歡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捏緊了拳頭,心裡麵有些慌。
其實虞歡早就猜到了,猜到了席硯應該是知道了安安。
可是當席硯真的這麼說,自己的答案真的得到了證實的時候,虞歡隻能這麼看著席硯。
如果席硯真的早就知道了安安,那麼為什麼席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他想要什麼呢?
“我想要什麼嗎?”從虞歡的眼睛中,席硯已經看出了虞歡想要問的,所以席硯選擇了直接說出了口。
“我想要的,我之前覺得我不貪心,可是我現在覺得,我好像很貪心。”
這麼一句話,讓虞歡的心裡麵有些慌。
“不行!”
一下子抬頭,虞歡看向席硯,她的眼神中止不住的流露出了絲絲的懇求:“席硯,你不行,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席硯看著虞歡慌亂無措的樣子,反問了這麼一句。
心裡麵慌得不行,從席硯這話的意思中,虞歡隻以為席硯是想要和自己搶奪安安的撫養權,除了這個,虞歡想不到任何其他的。
所以虞歡看著席硯,眼圈瞬間就紅了:“席硯,你不能這麼殘忍。”
嗤笑了一聲,席硯看著虞歡,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冷漠。
“我殘忍?”
“是你更殘忍吧,虞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