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結束之後,虞歡還有些恍惚的走出來。
這些年,席硯的生意做的很大,聚會的時候,還有不少人捧著自己,所有人似乎都知道,知道席硯和自己結婚了。
加上章詩薇和自己說的,虞歡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果然,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虞歡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後發出了驚呼聲,其中還夾雜著席硯的名字,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就看到撐著傘朝著自己走來的席硯。
下雪,撐著黑色的打傘,穿著黑色的毛絨大衣,清俊高大帥氣。
這一刻,虞歡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如同當年,虞歡在看籃球場上看到席硯的樣子,一見鐘情。
時隔這麼多年,虞歡好像穿越回了當時的那個時候。
章詩薇輕笑了一聲,然後在虞歡的耳邊說道:“現在看來,倒是比之前上心的多了。”
聽到章詩薇的這句話,虞歡才如夢初醒。
席硯撐著傘,一步步的從台階上走上來,對著章詩薇微微的頷首,然後看向虞歡:“我來接你。”
如夢初醒,感受到了背後同學們看戲的灼灼目光,有些羞赧的應了一聲。
三十幾歲的人了,虞歡忽然覺得有些害羞。
就像是讀書的時候,被同學們起哄一樣。
席硯伸出手牽住了虞歡的手,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後,又轉向章詩薇,“改日再聚。”
說完這話後,席硯牽著虞歡的手,相攜離開。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章詩薇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同學們的討論,席硯這些年的生意做的很大,在京市的同學們沒有不知道席硯的。
聽著他們的感慨和羨慕虞歡嫁入豪門的話語,隻是聳肩笑了笑,然後轉頭和同學們也告彆了。
今天,她就是來見見自己的老朋友的。
......
坐到車上,虞歡看著席硯鋒利的下頜線,想著剛才章詩薇和自己說的,虞歡到底是沒忍住,看著席硯,直接問出了聲:“詩薇和我說,他們都不知道,原來我們離婚了。”
聽到虞歡的這話,席硯先是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看著虞歡說道:“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雖然席硯沒說完,但是虞歡好像已經知道虞歡未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虞歡的嘴角輕輕的揚起,心裡麵似乎還殘留著看到席硯撐傘來接自己的怦然心動。
直到那刻的時候,虞歡才能夠確定,確定自己仍然喜歡席硯,和席硯一起回京市,其實隻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順理成章和席硯在一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