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主要的問題是沒法獨立活動,隻能寄生,因此寄生宿主的種類很影響戰鬥力。
如果寄生了一隻地精,那麼大家碰到了直接殺,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寄生了巨龍,那基本上可以直接逃跑,等半神大佬們過來處理了。
當然,考慮到本次異變裡的複製體混入**,最開始就是引誘各個傭兵團隊前往某處探索,然後失蹤……阿斯克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它們的寄生對象。
就是那些失蹤的傭兵們吧。
阿斯克默默思索著,便看見旁邊諾正在飛快筆記,兩眼放光:
“團長,這些就是傳說中的古代科研資料嗎?”
“你記這些有什麼用?”阿斯克問。
“用來寫我的畢業論文。”諾說。
“難道你還沒畢業?”阿斯克吃驚道。
“我已經申請延期畢業了。”諾用筆杆戳著腮幫子,回答道,“我覺得係裡的畢業論文課題都沒什麼意思。”
哦,對了。以這姑娘的家世背景,估計是不用擔心什麼拿不到學位之類的問題的。隻要她家裡說一句話,學校估計能直接將學位證書直接送過來。
阿斯克啞然失笑,便聽見漢斯匆匆跑過來說道:
“右側通道遇敵,傷了兩個。”
“走。”阿斯克便跟著漢斯過去,就看見四五個劍士正圍著一個人亂砍。
那個人看上去像是傭兵打扮,左盾右劍,身穿輕便的皮甲,腦門上戴著一隻“章魚頭盔”(奪心魔),此時正在飛快防禦周圍劍士們的攻擊。
“這家夥預判有點厲害。”漢斯在旁邊看著說道,此時已經有五個劍士下場,其他人也擠不進去,隻能看著那傭兵左支右絀,明明似乎下一秒就要中劍,每次卻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閃避、招架或是格擋住周圍的攻擊。
“不是預判,是讀心。”阿斯克這樣說道,便看見牆角邊上,諾正在給兩位受傷的劍士治療。一位是腿上中劍,一位則是腹部被割傷,好在似乎都沒有大礙。
“讀心?”漢斯微怔。
“從思想裡讀出你要如何攻擊,然後提前針對性防守。”阿斯克回答說道,推開了附近圍觀的人群,“好了,你們退下來吧,這樣亂打是打不死人的。”
五個劍士彼此對視,立刻互相掩護退了下來旁觀者可能不知道,他們親自上陣的才感覺出來,眼前這個敵人是真的難打,有種“針刺不進,水潑不進”的感覺,似乎無論你用什麼招式,都沒法攻破他的防禦。
頭頂章魚帽子的傭兵喉頭嗬嗬做響,瞳孔渙散,仿佛是盯著阿斯克在看,然後……突然丟下盾牌轉身就逃,結果阿斯克長劍一記直刺,便將對方釘穿在了牆上。
“不是吧?一擊製敵?”
“是因為這家夥本身耗儘了體力,試圖轉身逃跑,才露出了明顯的破綻。”
劍士們紛紛議論說道,言語間分明是在為之前的五個劍士開脫。
然而臉色最難以置信的便是那五個劍士了,他們先前和對方纏鬥了那麼久,對方體力有沒有耗儘,他們難道感覺不出來?
絕不是體力的問題,倒像是……怕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才轉身逃跑似的。
阿斯克的這一劍恰到好處,正好穿過對方的腹部,並沒有直接殺死他。周圍的兩個劍士想要上前收割人頭,卻被阿斯克製止了。
他走上前去,盯著那個傭兵看了片刻確切地說,是盯著對方頭上那隻章魚看了片刻,然後便拔出了釘住他腹部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