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被困在一場混沌的中,記憶的碎片像被狂風卷起的落葉,在腦海中無序地盤旋。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陌生房間。一個身高約一米八的男人站在我麵前,不知為何,我腦海中卻固執地浮現出一個一米八三的模糊身影——棕色頭發,臉頰略帶嬰兒肥。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他的手白皙光滑,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
“姐姐,就從了我吧。”他語氣輕佻地說。
這話讓我一陣不適。因為在學校附近找不到合適的住處,我隻能暫時寄居於此,心裡滿是無奈。看他的樣子,大概是剛滿十八歲,帶著一種被解放的錯覺。旁人恐怕會誤解我和這兩個男人的關係,但實際上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場景突然轉換,我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涼席上。拿起手機想查點什麼,卻發現屏幕上沒有任何關於床上用品的信息,連枕頭也不知所蹤。
“昨晚我沒回來睡,她白天偶爾會來休息,拿走了些東西。”我暗自想著,“不過我也沒精力操心彆人的事了,前些天我還直接睡在木板上呢。”
忽然,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有兩副麵孔:安靜時顯得高冷疏離,開口時卻充滿欲望,實際相處下來又頗為幽默。我困惑於這種讀心能力為何隻對他有效,更不希望這個秘密被他人知曉。
車子在一場大型動漫展前停下。無數想法如潮水般湧進我的腦海,頭痛欲裂。我忍不住大喊:“關閉!”
同行的律師被我的喊聲驚動,停下了車。
“怎麼了?”他關切地問。
令人驚訝的是,腦中的嘈雜聲真的消失了。這種感覺很好,但我還沒掌握控製這個能力的方法。
展館前的大屏幕上,一個穿著女仆裝、用藍色假發遮住臉的女孩正在唱歌,聲音高亢刺耳。我暗自疑惑:難道我們穿越了時空?低頭看見身下的藍色電動車,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眼前忽然變成客服谘詢界麵的模樣,那個藍發女孩依然在唱歌,屏幕上滾動著惡評:
【這不是那個誰嗎?】
【整容了也認得出來】
【滾出娛樂圈!】
更奇怪的是,評論中提到的爛菜葉、臭雞蛋竟然真的出現在現場,砸向了表演者。
頭痛再次襲來,一些陌生的記憶強行湧入我的腦海。
“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那片空地?”有人問。
那些外來記憶瞬間消散。我看向左前方,確實隻有一片空地。
我拿起手機想搜索一個人,卻總是搜不到她的信息。難道不重要的人就不配擁有姓名?這時,一個翻譯機出現在眼前,上麵顯示著韓語,下麵配有中文,還有一行小字提示“也可以使用英語”。
我和對方勉強交流了幾句,不知怎麼就陷入了沉默。後來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我脫口而出:
“你,你是王律師!”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對話。聽到我的話,他表情不變,但我瞥見他嘴角微微上揚。
“嗯,我是王律師。”
我心中疑惑:他明明會說中文,為什麼還要用英語交流?於是補充道:“我正要沿著這條公路去水果店。”
眼前突然出現遊戲畫麵,彈幕說水果攤販就是王律師。看到我的困惑,他解釋道:“有個女粉絲非常喜歡他,按照他的樣子整了容。”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剛才的事。
“她去哪裡了?”有人問。
我和他並不熟悉,不便多問。對方笑了笑,沒有回答。
接下來的記憶很模糊,不知怎麼我就坐在了一輛電動車的後座上。車輛已經在行駛中,我沒有力氣思考,隻能任由其載著我在陌生的環境中前行。
“這車是從哪裡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