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精準貫穿一個鬼子的咽喉,他捂著噴血的脖子踉蹌後退,黃板牙間"嗬嗬"地冒著血泡,像條被叉中的魚一樣抽搐著栽倒在地。
女學生們蜷縮在牆角,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屠殺。
一個鬼子兵剛抬起步槍,突然胸口炸開三個血洞,子彈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掀翻,重重撞在牆上。他還沒死透,手指痙攣地摳著青磚,嘴裡吐著血沫,眼珠子凸出,死死瞪著躲在角落的女學生。
"砰!"
又是一槍,他的天靈蓋直接掀飛,紅白之物濺了半麵牆。
射擊孔後麵戰士們冷笑著拉動槍栓,漢陽造的槍管冒著青煙。
"狗日的龜兒子,一個都彆想跑!"
排長打了個手勢,埋伏在兩側的士兵立刻變換位置,槍口鎖定剩餘鬼子。
剩下的鬼子徹底慌了,有的趴在地上裝死,有的轉身想跑,卻被子彈追著撂倒。
一個矮胖鬼子剛邁出兩步,膝蓋骨"哢嚓"一聲碎裂,他慘嚎著跪倒,還沒來得及爬,後腦勺就被補了一槍,整張臉拍進泥地裡,鼻子都壓扁了。
另一個鬼子躲到牆角,剛露出半張臉想觀察,結果一顆子彈精準地從他左眼貫入,後腦勺炸開碗口大的窟窿,腦漿噴在牆上,像潑墨畫一樣淋漓。
最後一個鬼子軍曹瘋了似的揮舞軍刀,嘶吼著:
"撃て!撃て!(射擊!射擊!)"
"砰!"
操著川音的小戰士一槍打碎了他的下巴,鬼子軍曹的嚎叫戛然而止,半張臉血肉模糊,踉蹌幾步後,被補射的子彈釘死在牆上,軍刀"當啷"一聲落地。
槍聲停息,巷子裡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滿地的鬼子屍體。女學生們瑟瑟發抖,直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妹兒莫怕,這些龜兒子都送去見先人了...哎呀!緊到站起爪子嘛?快跟老子梭!"
她們抬頭,看見屋簷上跳下幾個穿著軍裝的漢子一邊收拾鬼子兵身上的武器彈藥,一邊對著她們著急揮手.........
(爽了嗎?讀者老爺們?全殲小鬼子!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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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記槍響猶如驚雷炸裂,瞬間點燃了整座死寂的金陵城。
城北的廢墟堆裡,一支駁殼槍率先發出怒吼。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原本已經銷聲匿跡的抵抗者們,此刻如同蟄伏已久的猛獸,紛紛亮出了獠牙。秦淮河畔的瓦礫堆中,一支三八大蓋突然開火,子彈精準地撂倒了河堤上的鬼子兵。
中華門殘破的城垛後麵,一挺被偽裝成廢墟的重機槍突然噴吐出火舌。"噠噠噠"的掃射聲中,正在城門下列隊的鬼子兵像割麥子般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古老的青石板路。
小鬼子們徹底慌了神。
方才還在街心大搖大擺清點"戰利品"的鬼子兵,此刻像被燙了腳的猴子,驚跳著撲向掩體。一個軍曹慌亂中踩到同伴的屍體,踉蹌著摔進路邊的臭水溝。他的鋼盔滾落在地,被逃竄的軍靴踩得"哐當"作響。
河邊少佐的軍刀"當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他捂著汩汩冒血的脖子,不可置信地望著茶樓二樓窗口那支還在冒煙的槍管。這個十分鐘前還在指揮部地圖前意氣風發的指揮官,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癱在血泊中抽搐。
整座金陵城正在經曆著最悲壯的涅槃。
城南的巷子裡,幾個華夏士兵正用繳獲的擲彈筒轟擊鬼子的臨時指揮部;城東的教堂鐘樓上,神槍手的子彈正在收割驚慌失措的鬼子軍官;就連看似平靜的秦淮河麵下,都靜靜潛伏著水雷。
每一處殘垣斷壁都在咆哮,每一塊磚石都在怒吼。那些被鮮血浸透的街巷,那些被烈火灼燒的屋宇,此刻都化作了複仇的利器。
整座金陵城正在死去——作為屈辱的淪陷區。
整座金陵城正在重生——成為不屈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