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生的瞳孔裡倒映著這地獄般的景象。他看見一發炮彈精準命中領航坦克的觀察窗,整輛坦克像是被無形巨錘擊中般猛地一震,炮塔縫隙中噴出一股夾雜著血肉碎片的黑煙。
"換彈!"
裝彈手利索著扯下打空的彈匣,裝上新的彈匣。片刻後咆哮聲再次響起,子彈在十字街的廢墟間來回穿梭,所到之處,磚石迸裂,血肉橫飛。
九七式坦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20mm穿甲彈接連命中炮塔與車體接縫處,裝甲鋼板像劣質鐵皮般卷曲翻卷。
炮彈精準鑽入觀察窗,在密閉空間內引發恐怖的金屬風暴。駕駛員的顱骨碎片與腦漿呈放射狀噴濺在儀表盤上,炮手被旋轉的炮彈攔腰截斷,下半身還保持著操炮姿勢,上半身卻已糊在了裝填手臉上。
"敵襲!散開!"
鬼子中隊長嘶啞的吼叫瞬間被爆炸聲淹沒。
金屬風暴同時在鬼子步兵隊列中綻放出死亡之花。一個鬼子曹長舉著軍刀正要下達命令,20mm彈頭在他胸前炸開一朵豔麗的血牡丹,衝擊波將他的脊椎骨從後背噴出三米多遠,像標槍般插進身後通訊兵的咽喉。
三個擲彈筒手剛蹲下準備裝彈,其中一人的鋼盔突然凹陷變形,那是被同伴飛濺的肩胛骨擊中造成的。
"お母さん...助けて..."(媽媽...救救我...)
鬼子列兵小林捂著被彈片削去半邊的臉頰,右眼珠掛在顴骨上晃蕩。他踉蹌著跪倒在血泊裡,尚未斷氣的軀體突然被後續炮彈掀飛,腸子掛在炸斷的電線上隨風擺動,像某種詭異的慶典裝飾。
鬼子軍官的指揮刀在陽光下反射著絕望的寒光。他們試圖組織散兵線,但三處交叉火力點構成的死亡三角,讓每塊鋪路石都變成了致命的彈跳板。
&nm炮彈穿透第一個目標後繼續在人群中肆虐,將血肉之軀像剪紙般層層洞穿。一個機槍組剛架起九二式重機槍,操作手的頭顱突然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無頭屍體還保持著扣扳機的姿勢,直到被第二發炮彈攔胸打斷。
"咚咚咚!"
顧家生操縱的炮位突然轉向側翼,五發連射將躲在‘小豆丁’後的鬼子醫護兵打成篩子。繃帶與臟器碎片在空中交織飛舞,染血的聽診器甩到牆上,金屬耳管還在微微顫動,仿佛在聆聽這場死亡的奏鳴曲。
"跑啊!狗日的畜生!"
顧家生的吼聲混著槍炮轟鳴。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緊貼光學瞄準鏡,看著穿甲彈將一輛坦克的油箱撕開。熾熱的金屬射流引燃柴油,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炮塔像香檳瓶塞般掀上十米高空,落下來時正好砸碎半個小隊的擲彈兵。
空氣中彌漫著烤肉與鐵鏽的混合氣味。一個渾身著火的鬼子兵瘋狂拍打身上的火焰,燃燒的軍服布料黏在皮膚上,隨著他的動作撕下一塊塊焦黑的皮肉。他跌跌撞撞地栽進排水溝,沸騰的血水立刻灌入氣管,臨終前的慘叫變成一串詭異的泡泡聲。
硝煙彌漫的十字街上,幸存的鬼子軍官終於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名鬼子少佐踉蹌著從坦克殘骸後爬起,他的嘶吼聲在槍炮轟鳴中顯得格外微弱:
"轉進!全軍轉進!快快滴...."
話音未落,整個十字街的地麵突然劇烈震動。預先埋設在街口兩側的TNT炸藥同時起爆,巨大的衝擊波將碎石和屍體拋向半空。爆炸產生的煙柱衝天而起,徹底封死了日軍唯一的退路。
就在小鬼子的步兵們驚慌失措的瞬間,兩側看似無害的廢墟中突然亮起數十道火舌。埋伏已久的華夏士兵終於等到了獵殺的時刻:
"噠噠噠!"
捷克式輕機槍特有的清脆點射聲在廢墟間回蕩。經驗豐富的老兵們專挑揮舞軍刀的軍官下手,7.92mm子彈精準地穿透鬼子軍官的身體,鬼子胸口綻放出一朵朵血花。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軍曹們接二連三地栽倒在血泊中,就像被鐮刀割倒的麥稈。
更陰險的是藏在製高點的神槍手。他們耐心等待著,專門狙殺那些趴在地上裝死的"聰明人"。每當有小鬼子偷偷蠕動身體,就會立即迎來一發7.92mm毛瑟彈的問候。子彈穿透鋼盔的悶響,成為了這場死亡交響曲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符。
"投降!我們投......"
幾個小鬼子跪在血泊中高舉雙手,蹩腳的中文台詞還沒說完,顧小六已經冷笑著轉動馬克沁重機槍。密集的子彈將投降者撕成血肉模糊的零件,一隻斷手飛上屋簷,手指還在神經反射地抽搐。
當最後一縷硝煙被寒風扯散時,十字街已變成一座露天停屍房。泥水混合著血漿在路麵上形成暗紅色的小溪,數不清的殘缺屍首以各種詭異的姿態凍結在生命最後一刻。
燃燒的坦克殘骸裡,融化的鋁製零件滴落在屍體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顧家生鬆開汗濕的扳機,滾燙的炮管將周圍空氣灼燒得微微扭曲。他摘下起霧的護目鏡,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後吐出長長的煙氣~~~這舒爽!誰能懂?
"這才叫待客之道,這特麼的才是我們華夏對侵略者的待客之道...........子彈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