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未落,東南角又傳來連續爆破聲。這座被鈴木支隊長誇耀為"鐵壁"的磚石大院,此刻正被華夏軍隊像剝洋蔥般層層撕開。某個房間裡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三個華夏士兵不知何時摸進了廚房,將裡麵的鬼子兵全部處決。
“突撃(とつげき)!(兔死給給)!”
森田揮舞著軍刀指向磚石大院方向。九六式重機槍發出一陣陣咆哮,槍口瞬間噴出兩尺長的火舌。彈殼如蝗蟲般蹦跳,將磚石大院的木質窗欞連同後麵的116旅戰士撕成了碎片。
不多久,他又看見四個華夏士兵,在彈雨中蛇形前進。最前方的壯漢突然甩出繩索,鐵鉤精準扣住二樓欄杆,整個人猿般蕩進射擊死角。
"爆薬(炸藥)!"
鬼子兵剛發出淒厲的喊叫,下一秒劇烈的爆炸聲傳來。整棟二層小樓就像玩具般被掀上了天。森田被氣浪掀翻在地,右耳嗡嗡作響,溫熱的液體順著鬢角流下。他看見自己的軍刀插在門框上劇烈震顫,刀穗正在燃燒。
"天皇陛下..ばんざい!(板載!)"
廢墟裡突然竄出個渾身著火的鬼子士兵,抱著香瓜手雷撲向人影綽綽的街口。森田剛要喝彩,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命中那具燃燒的身體,鬼子兵在爆炸前就被打成了破布。
"中隊長!C區糧倉失守!"
滿臉燎泡的少尉拖著斷腿爬來,
"支那人已經突破了C區的防禦工事..."
森田的後背突然被冷汗浸透。這些支那兵根本不像支隊長閣下所描述的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四人一組配合默契,一人破牆,兩人壓製,最後的爆破手永遠能精準找到承重牆。整條防線正在以分鐘為單位迅速崩潰。
"諸君!最後の突撃だ(諸君,最後突擊)!"
"天皇陛下..ばんざい!(板載!)"
森田的軍刀狠狠一揮,殘存的二十餘頭鬼子兵發出癲狂的吼叫,他們挺著刺刀從掩體中魚貫衝出,瘋狂的向著獨立116旅的戰士們展開反衝鋒。
這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畜生們完全不顧傷亡,像一群發狂的野狗般朝著獨立116旅的戰士們衝了過來。衝在最前麵的森田還沒跑多遠,捷克式輕機槍的怒吼聲就撕裂了空氣。子彈精準地在他胸前鑿出五個噴泉般的血洞,鮮血像被戳破的水袋般噴湧而出。這個鬼子大尉仰麵栽倒時,臉上還凝固著猙獰的表情。
左側的鬼子分隊更慘。MP18衝鋒槍的彈雨像鐮刀般掃過,四個鬼子兵像觸電般劇烈抽搐。子彈將他們的身體打得千瘡百孔,有個矮胖的軍曹甚至被子彈的衝擊力帶得原地旋轉,鋼盔連著半邊天靈蓋飛起老高。血霧中,殘缺的肢體和內臟碎塊濺得到處都是,有個被攔腰打斷的鬼子兵還在血泊中爬行,拖出長長的腸子......
後麵的鬼子兵見狀想要開溜,但為時已晚。獨立116旅的戰士們早已將複仇的子彈打向了他們。轉眼間,這片焦土上就隻剩下一堆支離破碎的鬼子屍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而更遠處,更多的牆體正在倒塌...
鈴木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望遠鏡裡映出森田中隊的覆滅。破碎的軍旗、扭曲的屍體、被血染紅的焦土。他下意識地攥緊軍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吼:
“納尼?”
鈴木老鬼子一時間愣住了,他引以為傲的‘堅固堡壘’正在一座座被華夏軍隊掀翻。但這個老鬼子也不是吃乾飯的,馬上嘴中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命令:
“特等射手、散兵線を展開せよ!擲弾筒で敵の機銃を叩け!諸君……これが最後の聖戦だ!
(特等射手,展開散兵線!用擲彈筒壓製敵機槍!諸君……這是最後的聖戰!)”
隨著傳令兵的腳步遠去,鈴木老鬼子馬上又對鬼子參謀喊道:
“師団長閣下へ急電だ!「敵火力熾烈、至急戦術指導を乞う」——!
(給師團長閣下發急電!‘敵軍火力凶猛,請求緊急戰術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