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見見....不差錢!”
老鴇抿嘴一笑。
“請‘白姑娘’!”
沒過一會,門簾挑動,先飄進來的是一縷幽香,不似尋常脂粉的甜膩,倒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百合混著野玫瑰的暗香,清冽裡透著一絲勾人的媚。
緊接著,一雙踩著珍珠白高跟鞋的大長腿邁了進來。那腿,修長筆直得像是工筆畫裡描出來的,肌膚瑩潤如雪,線條流暢得能讓人一眼看進去就拔不出來。再往上,是掐得極細的腰肢,偏生又襯得山峰飽滿如蜜桃,旗袍的緞麵在她身上像是活了一般,隨著步伐微微漾著水波。
待她完全走進來,顧家生才看清她的臉。
桃花眸微微上挑,眼尾染著一抹淡紅,像是醉了酒,又像是天生含情,看人時眸光流轉間似笑非笑;鼻梁高挺,帶點混血的深邃,雙唇生得極豔,不點而朱。她秀發半挽,斜插一支簪子,餘下的青絲垂在肩頭,襯得脖頸如玉,鎖骨深陷,活脫脫一個民國美人的形象。
最絕的是她通身的氣質,明明是嫵媚到極致的骨相,偏神情裡又帶著幾分清冷疏離,像是枝頭沾了霜的玫瑰,又像是夜裡半開的百合,既讓人想捧在手心嗬護,又忍不住想看她被揉碎了花瓣的模樣。
可以用花兒來形容她,那便是“百合的魂,玫瑰的形”。清透如晨露,卻偏偏生了一身撩人的刺,叫人明知靠近會紮手,卻還是忍不住想冒這個險。
顧家生瞬間亞麻呆住了,隻見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八百個嗩呐在耳邊齊奏《好日子》。
“嘶!!”
他倒抽一口涼氣,眼神發直,嘴唇顫了顫,終於憋出一句:
“臥槽……這腰、這腿、這臉蛋……前凸後翹,腿比老子命長....頂級魅魔啊....死了死了。”
顧家生腦子裡的八百個嗩呐直接飆上了高音,他狠狠搓了把臉,心裡罵罵咧咧:
“這特麼能忍?!拿這來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他低頭瞅了眼自己,褲腰帶都快勒出火星子了,當場破防:
“草!誰愛忍誰忍去!老子今天要是能憋住,那跟烏龜有啥區彆。”
顧家生這邊剛放完狠話,那邊程遠和顧小六就瞅見他眼珠子都冒綠光了,這明顯是上頭了。
倆人一對眼神,默契值瞬間拉滿,程遠一把薅住老鴇的胳膊,滿臉正氣凜然。
“走!再給爺安排一個房間。”
顧小六更絕,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果塞進老鴇嘴裡,直接堵死了她的話。
“走走走!咱們外頭聊聊人生理想,今晚的太陽真好......”
老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倆活土匪一左一右架著往外拖,腳都離地了。臨出門前程遠還不忘回頭衝顧家生擠眉弄眼,用口型比劃,好似在說:
“四哥........加油啊!”
房門被貼心帶上,顧家生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幾乎是一瞬間,整個包房裡就隻剩下他和這位‘白姑娘’了。
顧家生身旁的女子,恰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碰便能溢出甜膩的汁水。她眼波流轉,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他的衣襟,呼吸間儘是撩人的芬芳。
"白姑娘"的手段極為高明,既不過分露骨,卻又處處勾著人心。顧家生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粗重起來。
這時,‘白姑娘’忽然貼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
"公子怎得流了如此多的汗,可是熱了?人家給公子扇扇可好。"
這一聲輕語,如同壓倒顧家生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於是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聲,伸手便將這磨人的妖精攬入懷中。
總之這一夜,很長。
................(餘下的大家自行腦補吧!如要細節....請先充值V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