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軍長郭翼雲深的眼中也燃起了戰火。
“明白了,軍座,要打!就打他個石破天驚,我即刻去擬定作戰方案,保證每支出擊部隊都如鐵拳般有力。”
參謀長張定邦立即接口:
“我也來搭把手,立刻彙總所有敵軍近期調動和布防信息。”
顧家生再次點起一根。
“好!辛苦兩位了,你們這就去準備。記住,出擊要如雷霆萬鈞,撤退要如風卷殘雲,這一戰.....一定要讓小鬼子在黑暗裡好好嘗嘗我們的厲害。”
顧家生望著郭翼雲與張定邦匆匆領命而去的背影,忽然間心神一晃。眼前的戰局布置,竟與他前世癡迷的一款遊戲何曾相似。
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腦海裡清晰浮現出這樣一幕:
我方上單,前期穩健塔下補刀,猥瑣發育。時刻緊盯小地圖,一旦發現對方打野在下路露頭,立刻上前凶一套,消耗、壓製,瞅準時機就是一個“德瑪西亞大寶劍”能拿人頭就絕不含糊。得手後也絕不貪線,迅速撤回安全區,繼續穩健控線發育。
更絕的是,單殺敵方上單以後還要公屏打字,嘲諷對麵一波:
“對麵上單大哥,你這操作....真的很秀了,你看……都壓的苟在塔下,也就是你家打野不給力,不然......”
通過刻意挑撥,激化矛盾。而一旦對方打野真被引來,就立刻後撤,穩穩退回塔下。一邊悠閒補刀,一邊無聲挑釁:
“有本事越塔強殺我啊!!”
此刻,他的第五軍,不正是這個“上單”嗎?磯穀廉介的第10師團,就是那個對線的對手。而日軍的其他支援部隊,便是需要時刻警惕的“敵方打野”。
“嘿嘿嘿……”
顧家生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戰術,這節奏,也特麼太熟悉了,都是一樣的心理博弈、節奏控製和虛實交換。
顧家生猛吸一口,吐出一股煙氣,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主動出擊的決心已下,作戰計劃有老郭他們,可他總覺得……這一拳還不夠狠,自己還遺漏什麼。
日軍第10師團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地圍城,其賴以逞威的資本,除了鬼子士兵的精銳,便是那數量龐大、射程極遠的重炮部隊。
“打蛇打七寸…”
顧家生喃喃自語,眼中猛地閃過一道銳光。
“得拔了它的牙!”
一個極其大膽且刁鑽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清晰起來,他終於想到了自己遺漏了什麼。一把抓過桌上的電話,飛快地搖動了手柄。
“接歸義教導團,讓犬養忠義上校立刻來軍部見我。”
沒多久,犬養忠義便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趕到軍部,一進門便是一個幅度誇張的鞠躬,他的身子幾乎折成九十度,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顧家生沒多廢話,抬手屏退左右,直接開門見山。
“犬養君,現在有一個緊要任務,非你的教導團不能完成。”
犬養忠義一聽“非你不可”,腰彎得更低了,聲音裡帶著受寵若驚的顫音:
“嗨依!請將軍閣下儘管吩咐,犬養萬死不辭。”
顧家生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犬養君,你手下三千多人,精通日語,熟諳日軍操典條例,換一身軍服,就是徹頭徹尾的‘蝗軍’。我現在要你們立刻換上日軍軍裝,偽裝成日軍的一個聯隊,給我大搖大擺地摸到第10師團炮兵聯隊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