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程遠分出一個旅的兵力,向135師方向移動,隨時準備擴大戰果。”
“通知各部,我軍重炮集群即將對敵縱深進行打擊,總攻全麵加強,此戰我要一戰打疼、打殘磯穀廉介的第10師團。”
他的聲音此刻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原本的些許的僵局,在隨著犬養忠義繳獲這批重炮之後,瞬間被盤活。
指揮部內再次陷入一片繁忙,電話、電台將最新的命令傳往四麵八方。
前線的槍炮聲,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密集和激昂起來。
樟城外圍。
犬養忠義接到顧家生最新命令時,他的部隊正在返回樟城的路上,電文內容讓他頓時精神大振,但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和時間緊迫。
“停止前進,原地卸車!”
犬養忠義立刻大聲命令。
“所有重炮,特彆是150毫米榴彈炮和150毫米加農炮,全部卸車,就地選擇有利位置,構築簡易發射陣地。快快滴!”
剛剛還浩浩蕩蕩返回後方的隊伍立刻停了下來,士兵們雖然疑惑,但執行起命令來也是毫不含糊。他們迅速解開牽引索,就近尋找相對平整、射界開闊的區域,開始緊急構築炮兵陣地。
由於時間緊迫,所謂的構築也僅僅是粗略平整地麵,打下駐鋤,根本來不及挖掘完善的掩體。
與此同時,犬養忠義的目光投向了正老老實實蹲著的數百名日軍炮兵俘虜。他的目光在這些俘虜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幾個看似軍官模樣的人身上。
“把那些鬼子炮兵軍官和資深炮長都給我帶過來!”
犬養忠義命令道,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很快,十幾名垂頭喪氣的日軍炮兵軍官和軍曹被押到了犬養忠義麵前。他們臉上帶著恐懼、屈辱和茫然,不知道這個凶神惡煞的“叛徒”大佐要如何處置他們。
犬養忠義沒有廢話,他抽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卻並沒有立刻指向誰,而是走到這群俘虜麵前,用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日語威脅道:
“諸君,聽著,你們現在是我的俘虜,按照我的命令行事,是你們唯一的生路。現在,我需要你們操作這些大炮。”
俘虜中出現了一陣細微的騷動,有人麵露抗拒。
犬養忠義立刻注意到了,他冷笑一聲:
“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或者,在操作時故意出錯……”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森寒:
“那麼,我不介意用你們的屍體,去填平下一個需要修築的工事。你們的家人,將來收到的也隻會是一封‘失蹤’通知,而不是‘戰死’公報。帝國的撫恤金...可不會到你們家人手裡。”
這話擊中了所有俘虜最現實的軟肋,生存和家庭的保障。
鬼子炮兵的戰鬥意誌是要遠遠低於鬼子步兵的,在聽到犬養忠義的話後,鬼子炮兵的抵抗的神色迅速被恐懼和猶豫取代。
犬養忠義再次語氣稍緩,開始了蘿卜政策:
“但是....如果你們好好乾,按照我的指令精準射擊……事成之後,我不僅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甚至可以考慮給你們……‘歸義’的身份。將來.....你們或許還能有機會和家人團聚。”
這套大棒加蘿卜戰術,已經被犬養忠義玩得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