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鈴子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鬼鮫,眼神中,有淚光在流動。
她不知道這一刻,她算是幸福的,還是不幸的。
但至少,她突然覺得,她擁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淚水還是流了出來,道:“謝謝你,乾柿……不,鬼鮫哥哥。”
鬼鮫卻顧不得西村鈴子了。
他的手,緊緊的捏著刀,目光死死的看向西村達人。
西村達人眼神一凝,心裡同樣不知,是該喜悅,還是難過。
他隻能儘量摒棄掉無用的情感,使得自己重新變成一個機器。
他冷漠道:“看來,我得在彆的霧忍趕來前,解決你了,乾柿鬼鮫,你……做好準備了嗎?”
鬼鮫沒有說話,隻是麵色更凝重了幾分,身為此戰中的弱者,還有一位更弱者需要保護,他也隻能采取防守姿態。
或許,眼前的敵人,比他更著急,而人一旦著急,就容易露出破綻。
下一刻,西村達人已經動了。
他一個瞬身,已經出現在了鬼鮫麵前,手中的苦無,向著鬼鮫的心臟刺來。
他的出手並不花哨,卻高效、利索。
在傳統的忍者戰鬥裡,即使一把小小的苦無,也可以置人於死地,而西村達人,就是這樣傳統的忍者。
鬼鮫一時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都快要壓力馬斯內了。
在壓力下,他終於是承受不住,被迫將手中長刀,抬了起來,向著西村達人的位置重重劈下。
這一刀,充滿了一種壓迫感,帶著一股濃厚的暴力美學。
西村達人眼中露出一絲欣賞:“很有氣勢,的確是鈍刀優秀的繼承人,如果再成長幾年,或許我也討不得便宜了。”
說是這麼說,但西村達人的動作並沒有慢下來,他幾乎在鬼鮫的刀快要劈砍過來的一瞬間,才微微側身躲過,然後整個人不退反進,手中的苦無繼續對準了鬼鮫的心臟。
鬼鮫心裡一驚,換個旁人,在他這一刀下,即使躲開也會十分狼狽,然而,西村達人看上去卻十分自如。
隨著危險逼近,他也失去了很好的應對辦法,不得不向後一退。
然而,這一退還是慢了。
下一刻,西村達人的苦無,已經刺進了鬼鮫的身體,隻是在鬼鮫的躲避下,沒有徹底命中心臟,而是偏離了幾分。
鬼鮫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直接退到了被他擋在身後的鈴子身邊,這一步,是底線,他沒有再退,而是張開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西村達人轉動著手中的苦無,淡淡道:“這一刺歪了,但下一刺可說不準了,我是最為傳統的刺殺型忍者,所會的東西不多,隻是懂得如何更加高效的把一個人殺掉,你應該感覺到了吧,有些症狀,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