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眾人,見阿飛忽悠人的話張口就來,且說的極為真實,眼神紛紛怪異起來。
這種事情,究竟是做過多少次,才會那麼熟練啊?
而且,阿飛的話,不僅僅枇杷十藏信了,連他們都差點信了。
他們不由得朝枇杷十藏投去一股同情的目光,雖然枇杷十藏是敵人,但他們還是覺得這位老實的斬首大刀擁有者,招惹到性格惡劣的阿飛,著實有些可憐。
身為霧隱村的精英上忍,枇杷十藏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感知力還是很強大的,否則,以他的智商,也無法從血霧中殺出來。
他立刻察覺到了曉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怪異,那絕對不是看同伴的眼神,於是,他瞬間回味過來。
他搖了搖頭道:“不,不對。”
“我從小到大的記憶是連貫的,不存在失憶的可能性,那些細節雖然被描述的非常逼真,但終究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說到這裡,枇杷十藏不由的憤怒了起來,他對著阿飛舉起了自己的斬首大刀,頗有一種想要直接劈砍過來的意思。
“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很好玩嗎?說,你那些情報是從哪兒來的,難道這麼些年,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中?”
阿飛無奈的攤開雙手:“十藏,你寧願相信我有功夫監視你的生活,都不願意相信你就是我們的同伴嗎?”
“哎,我明明從來不騙人的,卻一次次遭到世人的誤解,什麼時候,你們才會相信我的話?”
然而,枇杷十藏覺得自己機智的一批,再也不會被阿飛迷惑了,他哼了一聲道:“拙劣的謊言,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就讓我用斬首大刀來問問你。”
阿飛也顯得十分失落道:“十藏啊,你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生活在霧隱村一點都不快樂,還是儘早跟我回曉組織吧。”
枇杷十藏懶得接話,隻是看向周圍的六名同伴道:“這位麵具人,交給我,我會用他的鮮血,證明我從未背叛過村子。”
其餘六位忍刀七人眾成員都聳了聳肩。
實際上,即使一開始他們有些迷糊,現在也看懂了,十藏就是被敵人給耍了。
而且,以他們對十藏的了解,這位的麵目雖然猙獰了一些,甚至可以嚇壞小朋友,但人還怪好的,不太可能成為曉組織在霧隱村的臥底。
無梨甚八手持飛沫,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他看向曉的眾人,像是在挑選什麼貨物。
“既然十藏已經想好了目標,那麼我也該選擇一個,是選擇誰好呢?”
彌彥見無梨甚八十分囂張,內心也不由得憤怒起來,身為曉的前任首領,他下意識就要出麵迎戰。
然而,還沒等他上前,小南一把就拉住了他。
“彌彥,這個人就交給我吧。”
說完,小南自己上前一步,看向無梨甚八。
“你非要打,我來做你的敵手。”
無梨甚八還沒回話,角都已經忍不住道:“小南,這種事情要不我來處理吧?”
然而,小南卻搖了搖頭:“不,角都大爺,敵人也非常擅長使用起爆符,而我,最近恰好對起爆符的使用也有一些心得。”
角都臉色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