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見過新當家。”
打過招呼後,金海也不廢話。
他直起身,直接從貼身的內袋裡、極其鄭重地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小包裹,層層打開。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裡麵是一枚質地溫潤剔透的翡翠‘無事牌’。
無事牌水頭極好,但更重要的是,玉牌右下角,用極其精細的工藝嵌著一個微小的、幾乎與翡翠紋理融為一體的“霍”字徽記!
廳內幾位年長的霍家人、尤其是曾經與霍仙姑共事過的的管事們,在看到那枚玉牌和那個獨特的徽記後,頓時臉色一變。
緊接著,金海略帶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此物是老當家所贈,她老人家許我可憑此牌,在危急時直稟霍家之主。”
霍繡繡聞言,立刻露出疑惑又驚訝的表情。
她眉頭微蹙,目光審視。
“金海?我從沒聽奶奶提起過你,更沒聽說過什麼‘海魈號’。
你這牌子,從哪來的?”
金海見霍繡繡懷疑自己,忙加快語速,言語間似乎十分焦急。
“我於五年前奉老當家密令,在南海商船‘海魈號’上擔任管事。
此船定期往返港城—東南亞航線,不僅運明器,還與很多海外買家有往來,每年利潤……可超半億。”
金海的一番話,如同巨石投入深潭,在廳內激起巨大波瀾!
海魈號?運明器?那不就是走私船嘛?!
還是年利潤半個億的走私船!
霍家眾人驚呆了,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他們了??
可還不等眾人將這些一聽就很有錢途的消息消化掉,金海又扔下一句“炸雷”。
“但‘海魈號’並不是霍家獨有,而是老當家和沙市陳皮阿四、陳四爺,合營產業!每次收益兩家平分。”
霍家人:什麼玩意???
在場姓霍的個個眼睛瞪得滾圓,左邊寫著‘這不可能’,右邊寫著‘我不相信’。
霍仙姑,怎麼可能跟陳皮那個殺神攪和到一起?
兩人明麵上幾乎沒有過多交集,甚至以前還有過摩擦,聽見金海將這兩人的名字合並,霍家人裂開了。
霍有雪馬上質問道:“空口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哪家派來的冒牌貨?”
她的話,也代表了相當一部分霍家人的想法。
畢竟這事太過詭異,萬一是哪個對手設的局,霍家貿然承認,後患無窮。
但同時,另一種複雜而微妙的情緒也開始滋生,那是麵對巨大利益時本能的貪婪。
這回金海還沒說話,之前那位脾氣火爆的霍家姨奶倒是先肯定道。
“那塊無事牌,是真的。”
霍有雪一驚,轉頭就見其他幾位長輩都在點頭。
那霍家徽記的工藝和設計是霍仙姑早年慣用的防偽手法,極難模仿,見過的人不多,但一旦見過便知真假。
見霍有雪不再出聲,霍繡繡示意金海繼續說。
金海:“船上規矩,‘雙龍頭’坐莊,但為避免一方獨大,管事和船上核心夥計皆由兩位當家共享管理權。”
“可說到底,”金海一頓,加重了語氣:“底下人還是各認其主的。我和另一個叫麻五的人,就是各自老板安插在船上的‘人樁’。”
“隻不過麻五的樁子打在了陳家的堂口裡,而我這個樁子,就釘在霍家的門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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