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雜技表演不算花拳繡腿。
但是……
我上我真行!
並非嘲諷,而是直抒胸臆。
這些雜技演員為了幾個精彩的瞬間,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汗水,甚至可能留下一身傷病。
而自己呢?
卻能輕易做到他們拚儘全力才能完成的事。
這種感覺很複雜。
讓他有了那麼一種似乎什麼真功夫到了此刻的他麵前,都已經算不了什麼了的錯覺。
想到這。
陳白榆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等達到五級並完成轉職任務後擁有的超凡技能,可能對自己也沒什麼用。
不過這種想法隻是持續了一瞬間。
他下一刻就醒悟過來。
超凡與普通人之間是有一道坎的。
如果轉職成了類似弓箭手的職業,以他現在那多少技藝都能快速上手的程度,還會需要所有的弓箭手的技能麼?
答案當然是需要。
他隻是一下子站在了凡人的頂點。
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事實上,這才隻是超凡的起點。
陳白榆憑借現在的身體素質與協調能力,最多做到迅速入門並且達到凡人千磨百煉才能掌握的極限箭術。
然後呢?
就沒有然後了。
任由現在的陳白榆再怎麼琢磨與鑽研,幾下就能被他摸透的凡人極限箭術也不能更進一步了。
超凡技藝的恐怖程度絕對是與普通技藝之間存在斷層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就是不講理的!
不講這普通人認可的道理。
bro不會真以為現實裡打靶百發百中,就能比得過槍鬥術了吧?槍鬥術那玩意的子彈可是會拐彎的!
bro不會真以為現實裡打靶百發百中,就能打得過燕雙鷹了吧?燕雙鷹那家夥的嘴和彈匣可是因果律級彆的。
拐彎的子彈和薛定諤的彈匣隻會狠狠的教自信哥做人。
現在的他還遠遠不夠。
想到這,陳白榆豁然開朗。
從今以後,當戒驕戒躁,苟成十裡坡劍神再出山。
在他思索間,台上的表演還沒結束。
夏夢安站在舞台中央,貼著亮片的紅白演出服還沒換,額角的汗還沒乾透。
“各位觀眾朋友們,表演還沒結束哦!接下來是我們的互動環節——‘友情雜技小比試’!”
台下頓時安靜下來,許多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規則很簡單!”夏夢安晃了晃手裡的道具,“我們準備了三個小遊戲,都是咱們團裡的基礎訓練項目改編的,隻要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就能拿小禮品!要是能連闖三關就能解鎖最終關卡,挑戰終極大獎一萬元現金!”
“一萬元?!”
台下有人驚呼。
連老媽都推了推陳白榆:“這麼多?”
陳白榆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夏夢安背後大屏幕上浮現的大段文字。
上麵介紹著三個小遊戲以及最終關卡的挑戰內容。
三個小遊戲分彆是【在平衡木上自由行走並保持一分鐘平衡】、【舉起雜技團訓練用啞鈴堅持三十秒】、【接住由發球機器隨機並快速發射的三發軟球】,獎勵分彆是鑰匙扣、鳥巢紀念徽章、保溫杯。
一萬元大獎的最終挑戰則是在有安全繩保護的前提下,從八米跳台蕩秋千而下,並在蕩到高點後緊接著銜接跳到下一個秋千上,如此一次性做到對接跨越三個秋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