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兮兮的露出一副斷章狗的表情走到了桌前,留下滿臉興奮卻卡在一半聽不到後續劇情的齊悅瑤站在原地愣住。
等陳白榆坐下後,老媽無奈的白了一眼喜歡逗小孩子的他,不過並沒有責怪他什麼。
隻是關切的問道:“今天這幾趟下來,累壞了吧?”
“還好。”
陳白榆說著,拿著筷子從鍋裡夾起來一片羊肉卷。
“我覺得鳥巢的雜技真好看,”老媽說,“特彆是小白你上去那幾下,比演員還利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厲害!”
陳白榆笑了笑沒接話,進化成大胃袋的他隻是一味的夾菜。
“降旗也挺壯觀的。”
“那麼多人安安靜靜等著,就為了看那幾分鐘,雖說感覺有點不值,但是卻是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大姨感慨道。
老媽點頭附和:“明天去故宮,可得早點起。小白,故宮的票你預約好了吧?”
“約好了,”陳白榆喝了口酸梅湯,“明天上午八點出發,從神武門進,正好能趕上開門。”
話還沒說完。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在熱鬨的飯桌上並不顯眼。
他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張阿姨”三個字。
心裡沒由來的“咯噔”一下。
陳白榆趕緊按下接聽鍵,語氣不自覺地繃緊了:“喂,張阿姨?”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隱約的狗叫聲:“小白榆啊……對不起,阿姨沒看好白金……”
陳白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收緊:“張阿姨,您慢慢說,白金怎麼了?”
“就剛才……我帶它在小區花園遛彎。”張阿姨的聲音哽咽著,“碰見一號樓那個小混子了,他也帶著條大狼狗,沒栓繩。我當時正跟老李媳婦說話,手裡牽著白金,沒太注意……那狼狗突然就撲過來了,對著白金的後腿咬了一口……”
“當時那小混子就在旁邊看著,喊都不喊一聲,我和老李媳婦喊半天才把那大狼狗嚇走,結果他還在一旁滿不在意的笑,說什麼‘咬了就咬了,大不了賠點錢’……你說這叫什麼話!”
聽到這。
陳白榆的麵色明顯陰沉下去。
“白金現在怎麼樣了?”
陳白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
“我報了警之後就趕緊送小區門口的寵物醫院了。”張阿姨說,“醫生說傷得不算輕,肉都咬爛了,縫了十幾針。萬幸沒傷著內臟,骨頭上的傷勢也是可以養好的,命應該是保住了,但得住院觀察幾天,以後腿上肯定留疤了。”
“白榆對不起啊,是阿姨疏忽了……”
陳白榆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出白金平時搖著尾巴蹭他手心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疼。
那小混子他有印象。
整天遊手好閒,養著的狼狗看著就凶,小區裡的人都繞著走。
之前有次他牽著白金也遇到過這家夥,當時那狼狗就有要撲過來的架勢,隻不過他及時帶著白金後退並且大叫著喝止了那隻狗。
當時那個小混子也是說著“哎呀你怕什麼嘛?又不會咬你”,然後一點阻攔自家狗的意思都沒有。
“不怪您,張阿姨。”
“您彆自責,醫藥費我先發您。您先照顧好白金,等我回去再說。”
說話間,陳白榆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