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著,下一回合開始。
陳白榆剛買好裝備,就聽見隊友又在麥裡喊:“臥槽!複活點被穿了!”
他抬頭一看,屏幕上四個隊友的頭像又暗了,屏幕右上角擊殺提示顯示“AK47穿牆爆頭擊殺”。
環顧四周一看。
警家複活點一地屍體,隻剩下他一個剛買好裝備的活人。
顯然。
對麵參數拉滿了。
人還沒見到,先賞五發爆頭。
緊接著,一個匪的身影用誇張的“無限連跳”從中門飛了過來。
然後直勾勾地站在陳白榆麵前,一動不動,像是在挑釁。
這正是那個玩家[她說是曬黑的]。
此刻大概是在打字準備挑釁,所以停在他的麵前一動不動。
陳白榆不想理會。
這種人號都不要了,還能說什麼。
這把勝利給你了,不過在這之前……
他毫不猶豫的把M4的槍口瞬間對準對方頭部,一梭子子彈傾瀉而出。
可是,沒有用。
陳白榆感覺自己在攻擊電影裡上戰場的主角。
第1槍打中了女兒給他的懷表,他答應女兒要活著回去;第2槍打中了妻子給他的項鏈,他答應妻子會回去撐起這個家;第3槍他打中了兄弟塞在他臉上的鋼質香煙盒,他約定好了回去會請兄弟吃飯;第4槍打中了老父親送他的舊水壺,他答應過父親要陪他安享晚年;第5槍打中了兒子給他的彈弓,他答應凱旋後陪兒子去林中打鳥;第6槍打中了恩師送他的鋼筆,他當應過恩師會回信給他;第7槍打中了戰友留下的幾枚硬幣和信封,他答應過戰友要把它交給他的妻子……
明明子彈打在頭上的火光不斷閃爍,對方的頭也被打得連連後仰,可卻就是像是個超人似的完全不死。
“還開了鎖血?”
“6!”
吐槽完,陳白榆毫不猶豫的同意了隊友發起的投降。
至於這家夥打的字,他是一眼都不想看。
都這樣玩了,那還說什麼?
給你了唄。
隨著遊戲關閉。
第十把定級賽以失敗告終。
陳白榆望著正在結算的界麵微微眯起眼睛。
太暴力的掛他確實打不過。
但是這並非他實力不行。
遊戲人物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是有極限的,而他已經達到了這個極限,說實話可以算是被遊戲給限製住了。
以現實的他而言。
憑借聽覺就可以精確判斷出所有人躲在哪裡,哪怕你站在原地不動,也能憑借心跳與呼吸把你找出來。
可在遊戲裡是不行的。
遊戲的代碼限製死了能發揮出的極限,壓根就沒有心跳與呼吸的相關代碼,又怎麼可能讓他操控的遊戲人物聽得到這些呢?
已經達到遊戲理論個人極限了的他都打不過掛,那隻能說確實沒辦法了。
換誰來都沒用。
陳白榆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
還是有些火大啊。
看著在完美對戰平台的狗屎評分機製下,最終隻是定級到b+的結算頁麵,陳白榆重重的點下了開始排位的按鈕。
既然無名火無處發泄。
那麼……
天梯排位崽們,準備迎接你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