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何德走到一個房間前,輕輕敲門:“盟主,劉炎抓回來了。”
房間內沒有回應,何德繼續敲門,提高聲音:“盟主,劉炎抓回來了,您看怎麼處置?”
雲天道聽到房間內傳來一聲輕微歎息,接著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說道:“讓他進來,你們守在外麵。”
何德冷笑一聲,看著劉炎說:“劉炎,記得我說的話。”
劉炎深吸幾口氣,強壓怒火,慢慢推門走進房間。
雲天道緊跟其後。
何德見狀,伸手阻攔雲天道,雲天道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進入房間後順手關上門。
看到這一幕,何德氣得滿臉通紅,但在盟主麵前不敢太過張狂,隻好退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心中暗自發誓,等處置劉炎和雲天道時,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丹盟盟主王炘見劉炎身後跟著個陌生人,不禁微微皺眉,神色警惕地急忙問道:“你是何人?誰讓你進來的?”
劉炎聽到王炘的話,才猛地想起雲天道,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快步走到王炘麵前,恭敬說道:“盟主,是我帶他進來的。”
王炘一聽,頓時激動起來,臉漲得通紅,大聲斥責:“劉炎,你好大的膽子!連給城主府少城主煉製丹藥的藥材你都敢掉包,你自己找死,彆拉上我陪葬!”
劉炎眼中閃過無奈與委屈,輕聲說道:“盟主,我說這一切並非我所為,您信嗎?”
王炘心中一怔,急忙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要逃跑?”
劉炎趕忙解釋:“盟主,我根本沒逃走,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朱家,幫朱鬥山解毒。”
王炘滿臉驚訝,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朱家?”
劉炎輕輕點頭,輕聲回應:“是的。”
王炘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那鄭乾為何告訴我你畏罪潛逃了呢?”
劉炎咬咬牙,說道:“盟主,這一切都是鄭乾的陰謀,具體目的我不太清楚,但我猜他的目標是城主府。”
王炘心中一驚,急忙問道:“你是說鄭家準備謀……”
劉炎輕輕點頭,神色凝重:“極有可能。”
王炘焦急地來回踱步,說道:“現在少城主病危,城主府要我交出凶手,不然就去黯淵城丹盟告我。”
劉炎聽到要去黯淵城告王炘,心中滿是愧疚,激動地說:“盟主,是我害了你,把我交給城主府吧,我不能影響您的前途。”
雲天道聽到他們的對話,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緩緩開口:“盟主大人,能否將少城主目前的狀況告知我?說不定我有辦法救他。”
王炘眼中閃過懷疑,上下打量雲天道,問道:“你是丹尊嗎?”
雲天道輕輕搖頭,平靜地說:“不是,但本人對丹藥有獨特見解。”
王炘一聽,不禁氣憤地冷笑一聲,不屑地說:“你連丹徒都不是,憑什麼說能解決少城主神識受損的問題?”
雲天道依舊麵帶微笑:“何德說您煉製複神丹的材料被掉包,少城主吃了您煉的複神丹,不但沒修複神識,病情反而加重了,對吧?”
王炘輕蔑地一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有什麼好說的。”
雲天道笑著說:“我說隻要少城主沒死,我就能救活他,您信嗎?”
王炘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怒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請示過林丹尊大人,他明確告訴我,以目前情況,少城主能保住命就是奇跡,除非丹皇出手,否則根本治不好。”
雲天道看著王炘,目光平靜而深邃,笑著問道:“盟主大人,您卡在丹師級彆多年了吧?”
王炘微微一怔,眼中閃過警惕,反問道:“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