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試後的第二天傍晚,雲天道盤坐在丙字九號房內,閉目凝神。混沌神識化作三道無形絲線,悄然穿透夜幕,準確找到冥狼、冥豹、冥熊三人。
“明日比試,拚儘全力,不要有任何保留。”
神識傳音在三人心底響起。正在各自住所調整狀態的三人身體一震,齊齊恭敬回應:“是,主人。”
第二日,外門比試台的人潮比昨日更多了。
排名第九的冥豹,身材精瘦,眼神銳利如鷹,以速度見長。他站在台上,看著緩步走來的雲天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但這場比試同樣關乎自己的聲譽。
“比試開始!”
冥風話音落下,冥豹的身影驟然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在台下弟子眼中留下了一串殘影。他如鬼魅般出現在雲天道身後,手中短刃無聲無息刺向後心。
雲天道沒有回頭,腳下步伐微錯,身形如風中柳絮般飄開。短刃刺空,冥豹毫不遲疑,身形再閃,從另一個角度攻來。
一時間,台上儘是冥豹的殘影和短刃的寒光。台下弟子看得眼花繚亂,驚呼連連:
“好快的速度!”
“根本看不清冥豹師兄在哪!”
“雲天道這次完了,速度完全被壓製!”
可漸漸地,眾人發現了不對勁。
無論冥豹從哪個角度進攻,無論速度多快,雲天道的身體總能在最後一刻以最小的幅度避開。有時是側身半寸,有時是抬腳一寸,有時甚至隻是微微偏頭。
如同刀尖上跳舞,驚險萬分,卻始終毫發無傷。
一個時辰過去。
冥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呼吸開始急促,額頭滲出汗水。而雲天道……依舊那副“狼狽”的樣子,腳步踉蹌,險象環生,可就是倒不下去。
終於,在一次全力突刺被避開後,冥豹腳下一軟,單膝跪地,大口喘氣,短刃“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認輸。”他聲音嘶啞,眼中滿是疲憊。
台下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嘩然。
“又……又贏了?!”
“還是險勝!”
“雲天道運氣也太好了吧!”
雲天道也“搖搖晃晃”地站穩,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朝冥風點點頭。
“第二場挑戰,勝者——雲天道!”冥風的聲音有些發顫。
候山和劉岩對視一眼,強壓激動,默默退場——按照雲天道的安排,這場他們各自押了兩萬貢獻點,賠率一比兩百,贏了八百萬!
天絕盟賭盤前,冥虎看著不斷流出的貢獻點,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第二場……又輸了八百萬……”冥林聲音發飄,“我們外門的貢獻點……已經見底了。”
“上報!”冥虎咬牙,“立刻上報內門!請盟主支援!”
內門,天絕盟總部。
盟主冥戮聽完彙報,臉色陰沉如水。
“一個金丹初階的新人,連續擊敗外門前十中的兩人,還贏走了我們一千多萬貢獻點?”他聲音冰冷,“冥虎他們是廢物嗎?”
“盟主息怒。”旁邊一個黑袍老者低聲道,“據情報,那雲天道身法詭異,似乎修煉了某種上古秘術。而且他每場都是‘險勝’,顯然是實力有限,隻是運氣好。”
“運氣?”冥戮冷笑,“一次是運氣,兩次也是運氣?傳令,從內門調取一億貢獻點給冥虎,告訴他——不惜代價,必須將雲天道的囂張氣焰打壓下去!如果辦不到,他這個外門負責人,就彆當了!”
“是!”
外門,天絕盟駐地。
冥虎收到一億貢獻點的支援,長長鬆了口氣,但心中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盟主這是要我們不惜血本,也要贏回來。”他臉色凝重,“可要是再輸……”
“不會輸的。”冥林咬牙,“下一場是冥熊,他的防禦連金丹巔峰都難以攻破,雲天道拿什麼贏?”
“對!”冥榷附和,“而且經過前兩場,外門弟子已經不敢再押雲天道贏了。我們調整賠率,賭雲天道輸的賠率調低到一比十,賭他贏的……調到一比兩百!”
“一比兩百?!”冥虎一驚,“這要是有人押……”
“沒人會押的。”冥榷自信道,“前兩場大家已經看清楚了,雲天道就是靠身法取巧,實際實力不強。麵對冥熊這種防禦型對手,他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