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她心裡頭打的主意,估計得哭著喊:“姐,你再勉強一下,我真扛不住了。”
她從背後摸出一個小方盒,巴掌大,沉得嚇人。
“這是啥?”喬天誌瞄了一眼,盒子裡密密麻麻全是藥片,數都數不清。
“補身子的。
吃了,老得慢,力氣大,病不沾身。”她輕描淡寫。
這話聽著像廣告,可這玩意兒,彆說普通老百姓,連biionaire也得排隊排隊再排隊。
賭王活到九十九,靠的就是這玩意兒。
有錢買不到,有權也未必能碰。
可太陽神不一樣——他跟邪神哥薩克是鐵哥們,後者開的藥廠壟斷全球七成高端生物製劑。
“太貴重了。”喬天誌真心覺得手裡的盒子燙手。
“你是我主人的貴客,這算什麼。”她頓了頓,臉突然紅了,“還有一份……禮物。”
空氣像被抽乾了。
“太陽神……把你送我了?”他聲音發飄。
“對。”
這地兒規矩野,主人一開口,人就成了物件。
可喬天誌不是那類人。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雪落,“活不下去了。”
他瞬間頭皮發麻:“彆胡說!誰敢讓你死?!”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原來他早就答應了。
“明天晚上,邪神擺宴,太陽神點名要你去。”她抬頭,眼神清明。
喬天誌點頭。
能跟那幫地下巨頭搭上關係,等於開了金手指。
大高加索那邊,軍閥紮堆。
太陽神是東方來的狠角色,銳利如刀;邪神呢?西裝革履,笑起來像大學教授,誰能想到他六十了?臉上連褶子都找不著,保養得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
那晚兩人同屋,沒越雷池一步。
各睡各的,規矩得像在參加守夜儀式。
第二天,喬天誌準時赴約。
大廳裡早坐了仨人。
一個是他,一個是那笑得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邪神哥薩克。
第三個,是個姑娘。
二十出頭,短發,眼珠亮得像刀,隨隨便便往那兒一坐,整個房間都得繞著她轉。
丹尼爾·夏普。
沒人敢明說她爹是誰,可懂的人都閉嘴。
有人說她是某個王朝的最後血脈,有人說她養著一支私人軍隊。
管他呢,反正惹不起。
“小帥哥,聽說你救了喬銳?”她衝他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順手的事兒。”喬天誌有點發懵。
“甭謙虛!”她一擺手,“你救的是我朋友,那咱就是一家人了。
我超愛東方,有空我一定去你們那兒,你得帶我吃火鍋、逛夜市,管夠啊!”
邪神眉頭一皺,沒吭聲,可手指在杯沿劃了三圈——他心裡門兒清:這丫頭出門比拆炸彈還危險。
喬天誌沒在意,隻當是豪氣話。
可他不知道,這姑娘一句話,能讓他後半輩子少奮鬥十年。
他順手吞了顆藥。
不到三秒,全身的筋骨像被春風泡過,腦袋清醒得能看清蚊子翅膀上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