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捏著那張卡,不敢看許鴞崽的眼睛,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笨拙的試探:“這個…你拿著。”
他將卡片輕輕塞進許鴞崽手裡,冰涼的卡片貼在對方同樣冰涼的掌心。
“我想幫你。寶貝,彆拒絕我。”顧聖恩刻意放柔了語調,“你攢錢要做什麼?買房?留學?還是…未來討老婆,給彩禮?”
許鴞崽身體繃緊一下,隨即是更深的僵硬。
顧聖恩緩緩地執起許鴞崽的手,將對方拿卡片的手掌合起來。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柔地印在許鴞崽手背上。
“我是資本家,你的煩惱,在我這裡,隻需要一個數字就能解決。彆跟自己過不去,就當是我感謝你答應穿婚紗。我能親眼看到,死而無憾。”
顧聖恩抬起頭看到許鴞崽目光落在那張黑色卡片,又緩緩抬起眼,看向他。這雙清亮的眼眸裡,所有的冰冷、嘲諷、疲憊,在瞬間被一種更激烈、更狂暴的情緒所取代。那眼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光,徹底熄火。
一聲嗤笑從許鴞崽的喉嚨深處溢出:“顧聖恩,你覺得我是什麼?你包養的情婦?還是明碼標價、需要用錢來討好的高級妓男?還是難以攻克的38號?”
顧聖恩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寶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是那個意思?”許鴞崽左手捏著卡片的一端,右手捏住另一端。
“哢嚓——!”清脆斷裂聲響起。
這張象征著顧聖恩無上財富、無往不利的“武器”,那張他用來解決無數難題、收買無數人心的黑卡,在許鴞崽手中,像一片脆弱的塑料片,被乾脆利落地、從中折成了兩半。
“顧聖恩,你聽著!”許鴞崽猛地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極致。他伸出雙手,猛地抓住顧聖恩西裝的前襟,狠狠一拽。低吼道,“我、玩、你,不、收、錢!
給我坐下!”
柔軟的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玫瑰花瓣被顧聖恩壓碎,濃鬱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許鴞崽垂眸看著他,目光像冰冷的探針,一寸寸掃過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眼神裡沒有情欲,隻有審視,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審視。
然後,許鴞崽動了。
許鴞崽沒有彎腰,沒有屈膝。他飛起一條腿,黑色細高跟鞋跟猛地踩在顧聖恩腹肌上。
“啊...”顧聖恩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塊被瞬間拉直的鋼板。
“踩你,不許繃著!”
顧聖恩立刻放鬆,鞋跟細尖立刻刺入了他的皮膚。
許鴞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然後跨坐到他大腿上。
柔軟緞麵裙擺瞬間鋪散開,像一朵在白色花瓣覆蓋了顧聖恩的腿。
燭光勾勒出許鴞子啊優美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色澤淺淡的唇。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上位姿態。
顧聖恩從未想過,也從未經曆過。在他和許鴞崽的關係裡、他總是那個主動的、索取的、帶著強勢侵略性的存在。許鴞崽或冷淡抗拒,或被動承受,最多是帶著羞憤的回應。像這樣被對方以如此絕對的方式壓製、掌控,坐在他身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強烈屈辱和滅頂刺激的戰栗感,瞬間席卷了顧聖恩的全身。他喉嚨發緊,口乾舌燥,身體深處卻像被點燃了一把野火,燒得他理智儘失。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想要去摟抱身上這具冰冷又滾燙的身體。想要去親吻那近在咫尺的、緊抿的唇。
然而,他手剛抬起一寸。
“彆動。”許鴞崽命令道。
顧聖恩動作瞬間僵住。
許鴞崽抬起眼,這雙幽深的黑眸裡,不再是沉寂,而是翻滾著一種顧聖恩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化不開的冰冷怒焰。
許鴞崽微微俯下身,臉湊近顧聖恩:“顧聖恩,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這張臉還在,隻要你還能像條狗一樣,我就會一直縱容你?縱容你那些數不清的情人?”
“我…”顧聖恩想辯解,想懺悔。
“住嘴。”許鴞崽冷冷地打斷他,眼神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你那些花言巧語,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許鴞崽伸手,猛地抽出顧聖恩領帶。
顧聖恩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強烈的不安抓住他。他看著許鴞崽將那根領帶在指間纏繞把玩。
“你技術太差了。”許鴞崽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難吃的菜。他抬起眼,目光重新鎖住顧聖恩的臉:
“顧聖恩,今天我教教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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