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聖恩嘶吼衝破喉嚨。
“嗤——!”
青煙嘶嘶升起,皮肉焦糊。一股濃烈的焦臭味猛地炸開,充斥整個地牢。
“呃啊啊啊——!”鐵鏈繃緊、晃動,撞擊石壁。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楚恒遠像一個沉浸造物的工匠,手腕穩定,力道均勻,一寸寸地、緩慢地、耐心移動發紅烙鐵,摧毀眼前這張和他一模一樣的俊美麵龐。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顧聖恩呼吸急促,逐漸磨損成嘶啞的破風箱,最終,隻剩下喉嚨深處擠出的、斷斷續續的“嗬、嗬”氣音·…
地牢變成人間煉獄。酷刑持續整整三個小時,所有能稱之為“麵容”、“手紋”的辨認特征,徹底消失。
楚恒遠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渾身達到近乎顫栗興奮,他“啪”一聲扔下鐵餅。
完成了。
但這還不夠。
楚恒遠提起地上的強酸溶液,捏開顧聖恩無法閉合的嘴,毫不留情地灌進去,摧毀聲帶。
楚恒遠拿起一根細長鋼針,刺破顧聖恩耳膜,聽力剝奪。
楚恒遠目光落在這雙瞳孔渙散的眼睛上,留下它們,低語道:“總得留下點東西,讓哥‘看’著我如何享用你的一切,不是嗎,我親愛的哥哥?”
一直縮在陰影裡、全程目睹的cindy,此刻哆哆嗦嗦地挪上前。
cindy低頭,視線不敢觸及牆上那團勉強還能稱之為“人”的焦黑物質,聲音抖得不成句子:“怎…怎麼處理··屍…屍體?”
楚恒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仿佛一位藝術家剛剛完成傾注心血的傑作。他優雅地接過cindy遞來的濕毛巾,擦拭著指尖濺到的零星血跡和灰燼。
“屍體?”楚恒遠輕笑一聲,譏諷道,“死了,怎麼看我登上頂峰?送他去緬甸‘孔雀樓’。讓他用這殘破身體,好好品嘗一下您當年所受痛苦。
我會讓他餘生每一天,深刻理解,嘲笑和侮辱他人命運,最終會怎樣加倍地報應在自己身上!”
“孔…孔雀樓?”cindy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掠過極深恐懼,仿佛聽到詛咒之名,“那裡…那裡不是被國際刑警聯合掃蕩,徹底搗毀了嗎?”
“有些東西,毀了表麵軀殼,根早已深紮進泥裡,隻要時機一到,自然會發新芽。那裡,正適合他。”
就在這時,“砰砰砰!!!砰!砰!”接連幾聲巨大爆響,猛地從地麵之上傳來。
“嗚一嗚——嗚—!!!”莊園那套防空警報係統發出尖銳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