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逼近,雨水順著他的鎖骨流進衣領:"你他媽是讓我背叛許鴞崽!"黑皮男吼道,聲音在巷子裡回蕩。
顧聖恩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個吻像場搏鬥,充滿了血腥和征服欲。
黑皮男的牙齒立刻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爆開。顧聖恩吃痛卻不肯退,反而扣住對方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黑皮男一記膝頂撞在他胯骨上。
"操!"顧聖恩踉蹌著扶住垃圾桶,疼痛讓他彎下腰,"我讓你替許鴞崽嘗嘗鮮,怎麼他媽的算害你!許鴞崽沒膽量上我,你也沒膽量?"
黑皮男抹了把嘴上的血,眼神凶狠得像頭困獸。他扯開風衣露出精壯的腰腹,六塊腹肌上還留著皮帶痕跡:"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想用許鴞崽的身體滿足你那點齷齪念頭。"
雨越下越大,打在垃圾桶和防火梯上,奏響都市夜曲。
顧聖恩看著水滴從黑皮男鬼睫毛滾落到鼻尖,突然笑了:"那你現在跑什麼?"他慢慢逼近,手指輕撫對方濕透的胸膛,"怕控製不住自己?"
"放屁!"
"那就證明給我看。"顧聖恩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露出鎖骨上的舊傷疤,"用許鴞崽的身體...乾哭我。"
黑皮男鬼瞬間臉紅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下一秒,顧聖恩就被按在了牆上。黑皮男鬼手卡住他喉嚨,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他的風衣。冰涼的雨水和滾燙的掌心同時貼上皮膚,顧聖恩仰頭喘出一團白氣。
"這麼饑渴?"黑皮男鬼咬著他耳垂冷笑,"被曼德拉刺激到了?看著自己的寶貝被彆人抱。"
“情敵,沒刺激到你嗎?”顧聖恩咬牙道,手指劃過對方腹肌,“黑皮男鬼。”
“老子不叫黑皮男鬼。”
“那你叫什麼?”顧聖恩冷笑一聲,突然發力翻身,兩人重重摔在積水裡。他騎在黑皮男鬼腰上,濕發黏在額前,“也叫顧聖恩?”
“不。許鴞崽叫我黑鷹。”
“操!他給你起這種操蛋名字?說我是鳥,說你是鷹?讓我看看鷹黑不黑!”
“滾蛋!”
顧聖恩手指狠狠戳對方心口:"我他媽是在給你機會。你永遠隻是個鬼,連獨立高潮都做不到的寄生蟲。"
黑皮男表情瞬間扭曲,他猛地抓住顧聖恩的頭發往地上撞,卻在最後一秒轉了方向,拳頭砸進旁邊的水窪:“去你大爺的!”
顧聖恩抬抬眉毛,水珠從鼻尖滴落:“黑鷹大哥,你要在這辦我?”
黑鷹呼吸明顯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半島酒店888。曼德拉給蘇荷訂的套房,慶祝他成年。"他的眼神暗沉,"要做什麼你清楚,你敢來嗎?"
顧聖恩喉結滾動,看著那雙向來淩厲的眼睛第一次出現動搖,突然有種扭曲的快感。這不是許鴞崽,但此刻失控的表情卻和少年的自己重疊在一起。
"車在巷口。"顧聖恩起身係好風衣,濕漉漉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走。"
“買東西。”
“什麼?”
"套。"黑皮男站起來,水珠順著腹肌溝壑往下流,"老子不想留味道給許鴞崽聞到。"
雨夜中的城市霓虹閃爍,兩人渾身濕透地走向巷口的奔馳車,像兩個從地獄爬出來赴約的幽靈。顧聖恩拉開副駕駛門,黑鷹彎腰坐進去,皮革座椅因為濕漉的身體發出細微聲響。
車內彌漫著玫瑰和雨水的味道,混合著兩人身上的血腥與欲望。顧聖恩發動引擎,v8發動機的低吼在雨聲中格外性感。他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許鴞崽的身體,黑鷹的靈魂,此刻正望著窗外的雨幕,側臉線條硬朗而陌生。
“改變主意還來得及。”顧聖恩輕聲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方向盤。
黑鷹轉頭看他,眼神深邃:“開車。”
奔馳車駛入雨夜,尾燈在濕漉的街道上拉出長長的紅色光帶。車內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捏出水來,兩個各懷鬼胎的男人,正駛向一個注定瘋狂的夜晚。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內,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每一束光線都經過精心設計,在鍍金裝飾上折射出奢華的光芒。
顧聖恩光腳站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羊毛纖維柔軟地包裹著他的腳趾。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沙發上的黑鷹,像是獵豹鎖定獵物。
此刻,黑皮男鬼穿著顧聖恩剛脫下來的全套定製西裝,深灰色麵料完美貼合他鍛煉過的身體線條,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露出鎖骨處的汗珠。
"跪下。"黑鷹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在寬敞的套房內回蕩。
顧聖恩在心裡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他可是顧嶺集團的太子爺,整個東南亞聞風喪膽的"顧少",現在卻要向自己的副本下跪?但想到許鴞崽,他咬緊了牙關。
"彆讓我說第二遍。"黑鷹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節奏如同倒計時,每一聲都敲在顧聖恩的心上。
顧聖恩深吸一口氣,緩慢地屈膝,昂貴的西褲麵料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聲響。跪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但奇怪的是,心臟卻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湧。
"爬過來。"黑鷹勾了勾手指,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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