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喉結滾動著:"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認識這個嗎?"顧聖恩手晃了晃許鴞崽手腕上的黑色手環,"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許鴞崽眼神聚焦在手環上,倒吸一口冷氣。
"老子現在是你的主人。"顧聖恩一字一頓地說,"你身體裡所有鬼怪都是老子的玩物。我想玩誰就玩誰。"
"王八蛋!"許鴞崽瘋狂拉扯著手環。
顧聖恩冷語道:"許鴞崽,全世界都以為你死了。死亡證明還是薑燁親手簽的字。我和薑燁結婚了,你要叫我什麼?"
"你和薑燁?"許鴞崽顫抖道。
顧聖恩俯身低語:"你要不好好伺候我,我就給薑燁也戴上手環,讓你們父子倆在這荒島上永生為奴。"
許鴞崽聲音卡在喉嚨裡,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我和薑燁大辦宴席。"顧聖恩輕佻道,"我平時在蘇浙市區工作,周末就來這荒島上玩玩你。"
他伸手撥開許鴞崽汗濕的額發,露出那雙通紅的眼睛:"就當養了隻瘋鳥,你鳥肚子裡有這麼多鬼,都無需培訓你演戲了,你自然會了。"
許鴞崽一哽:“我可以好的,顧聖恩,我去治療。我去找韓冬青醫生,找我導師李德昌教授。你不要把我關在這裡!”
"媽的,鳥膀胱連基本生理控製都退化了。"
"給我洗腳。"顧聖恩走向房間角落的扶手椅,命令道,"跪下、爬過來。”
肯定是假的。
許鴞崽不相信,不理解,為什麼三年前還在監獄眼巴巴等他的人,如今變成了這樣。肯定是顧聖恩生氣了,騙他的。
許鴞崽踉蹌著撲過去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深深吸氣:"乖乖,我知道沒去你看,你生氣了...他們不是我...那些人不是我..."
男人手貼上許鴞崽胸口,猛地推開他。許鴞崽沒猶豫,又跑過去抱住了顧聖恩的肩膀:“乖乖,我不是故意,你不要這樣做,好不好?他們不是我...我剛才都看到了...”
顧聖恩冷語道:"你腦子壞了,洗腳都不會?"他舉起手環按鈕,“不抽不打,不會乾活?”
許鴞崽一哽,走進衛生間。水龍頭開到最大,鏡子裡的男人皮膚黑了很多,肌肉健壯,眼睛血紅,鎖骨處還有剛剛那兩人親熱的咬痕。
許鴞崽接水,盆裡的水晃得厲害,他不得不走得很慢。他蹲下,遲遲沒有動作。
"要我教你怎麼伺候人?"顧聖恩用腳尖踢他的肩膀。
許鴞崽一顫,伸手抓住顧聖恩的腳踝,拇指摩挲著那塊凸出的骨頭:"乖乖...你是不是犯病了?沒按時吃藥?"
顧聖恩冷笑一聲:"許醫生,是你病了、瘋了、不值錢了。我還圈養你,你該感恩。"
許鴞崽低頭,全程咬著下唇,機械地撩水。
"你他媽掛臉給誰看!"顧聖恩突然暴怒,一腳踹翻水盆。
溫水潑了許鴞崽滿身,白色襯衫變得透明,貼在顫抖的軀體上,成了屈辱的第二層皮。
"重新洗!"
許鴞崽重新打來一盆水,繼續沉默地搓洗顧聖恩的腳掌。突然,他目光落在顧聖恩手指上:"乖乖,你手怎麼回事?"
顧聖恩抽回腳,水花濺在許鴞崽臉上:"煙花炸的。薑燁喜歡看煙花,我親手放的。"
許鴞崽眼神渙散一瞬,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