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身子猛地向後仰去,再次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整天戴著臟手套東摸西摸,誰知道上麵沾了多少毒素?”許鴞崽語氣尖銳,帶著毫不留情的指責,“不乾淨。”
“我來之前…特意換了…新的手套。”斯諾急忙解釋,聲音因為急切而更加破碎,他甚至抬起雙手,想要證明那手套雖然舊,但確實是清洗過的。
許鴞崽根本不想聽,冷冷地彆過臉去,視線投向窗外,徹底切斷了對視的可能:“你碰過的東西,我不會碰。不用給我。拿走。”
斯諾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緩緩地、像是電影慢鏡頭般,收回了那隻舉著荔枝的手。
他默默地、將它放進了自己麵具下的嘴裡。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卻比任何毒藥都要苦澀,一路灼燒到他的心底最深處。
他不再說話,將那幾根被視為垃圾的香蕉,重新包裹好,收進自己懷裡。
然後,他退回到教室他慣常待著的角落,背對著許鴞崽,拿起那本破舊的阿拉伯語詩集,繼續念誦著那些關於流浪、愛情和絕望的古老懸詩。
“斯諾。”不知過了多久,許鴞崽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機械的誦讀,他歎了口氣,“我其實…這些阿拉伯語,我四年前來索馬沙進行醫療支援前,就簡單學過了。前段時間十多個老師教,基本聽讀,沒有問題。”
許鴞崽停頓一下,繼續說道:“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也彆再說話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
“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許鴞崽不耐煩的攥緊拳頭,他滿腦子都是顧聖恩和林暮上床的畫麵,他無法專心看書,也更不想被人打擾。
斯諾喉結滾動,他低頭想看一眼手表掩飾尷尬,但手腕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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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價值連城、曾經象征著無上權力和財富的百達翡麗星空腕表,連同他身上所有能與過去身份產生聯係的通訊設備、飾品,早在他半年前被曼德拉的手下押送到這個魔鬼島嶼的那一刻,就被粗暴地收繳毀壞,不知所蹤。
許鴞崽歎了口氣,抿抿嘴道:“對不起,和你無關。我最近心情不好。”他補充道,順手打開了曼德拉新送給他的收音機。
許鴞崽調頻收音機,幾首老歌穿出來,一個嘈雜的國際海事頻道裡捕捉到的一個中文電台。
電台裡傳來男聲:“全球500強企業,顧嶺集團今日被洛式地產正式收購。顧嶺集團總裁顧聖恩目前還在全球通緝中,據估計...”
這天晚上,斯諾在月光下,從銀冠茶樹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枝葉劃破衣袍,在他手臂上留下新的血痕。
他來到那老樹前,在那茂密的樹冠裡有他的木屋。
他爬上樹冠,走進樹屋,摸索著點亮了一盞用廢棄玻璃瓶和棉繩自製的小油燈,驅散了一小片黑暗,照亮樹屋內部。
牆壁上,是用炭筆密密麻麻、細致描繪出的地下城結構草圖,標注著可能的通風管道、守衛巡邏間隙以及未被監控的盲區。
旁邊是更加複雜的、分步驟的造船示意圖——如何利用收集到的廢舊木材、防水布、甚至浮力足夠的廢棄塑料桶,拚湊成一艘足以在相對平靜的海麵上航行的小船。
牆壁的正中央,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幅雖然粗糙、卻標注得極其詳儘的手繪海圖。
斯諾拿起一小截炭筆,在加勒比海中央畫上細細的航線。s遊輪環球航線…”斯諾指著那條線,“顧嶺集團業務被收購後,船可能不來了。要快點造好船,去到那條航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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