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的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緊緊地盯著小女孩,微微一笑:“不礙事。”
“您太好了。”cindy說,“我很快就送她回老家,您放心。”
許鴞崽懷中緊抱著那個冰冷的瓦罐,輕聲道:“顧聖恩離開了。把他放進祠堂吧。落葉歸根。”
cindy牽起小女孩的手,抱著瓦罐,離去。
“斯諾,你臉上和手上的傷…”許鴞崽語氣真誠,“看起來很嚴重。一直戴著麵具和手套,也不透氣。我在醫療界還有些朋友。我帶你去找他們看看?也許能改善一些。”
“不!不用!”
許鴞崽愕然:“為什麼?治療一下也許會舒服很多…”
“我治療過,不管用。我已經習慣了。”斯諾低下頭,聲音壓抑,“不想…嚇到彆人。就這樣吧。”
許鴞崽不再勉強,溫和地說:“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告訴我。”
“謝謝。”斯諾低聲應道,迅速轉過身去。
許鴞崽手機響兩下,他瞟一眼電影院排片:“下午,看電影嗎?有新片上映。”
斯諾喉頭一緊,身體晃了晃:“...”
許鴞崽攥緊口袋裡的戒指,對著斯諾微微一笑:“我請你。”
“我不去。”斯諾道,“我沒有心情看。”
許鴞崽欲言又止,點了點頭:“好,那我找彆人。你好好休息。”
...
下午,洛城開著一輛二手電車來到莊園,許鴞崽坐上洛城的車,揚長而去。
顧聖恩新片試映,整個蘇浙隻有最遠的一家電影院淩晨放映。顧聖恩在熒幕上大放光彩,雖然不是主角,但他比主角帥氣多了。
許鴞崽整部電影沒敢流淚,他怕錯過顧聖恩的任何一個片段。漂亮的臉,在巨大的銀幕上似乎觸手可及。
好有生氣,遠比海灘上的烈焰更明目亮眼。
這是他愛人的夢想,最終還是實現了。
許鴞崽痛苦的想,顧聖恩求了他這麼多次。這次,他對著屏幕上的人求,再給我一次機會。無人應答,電影結束,像是藝術有終點,生命同樣。
他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洛城輕聲道:“許鴞崽,電影結束了。我們走吧。”
“電影有第二場。你先走,我想再看一遍。”許鴞崽對他笑一下。
“以後網上會有版本,你可以保留。”洛城說,“現在已經淩晨1點了。”
“電影院隻會放映一段時間。我為電影貢獻點票房,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許鴞崽抱緊懷抱裡的那桶大號爆米花桶,“我喜歡這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