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鴞崽這下徹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守寡?可我們早就撤銷婚姻關係了啊...法律上…還要守寡?”
這要求實在有些離譜了。
“不管!”斯諾情緒瞬間又激動起來,“你就說守不守!你不守我今晚上就睡你!”
“???”許鴞崽徹底被這邏輯混亂、毫無道理的威脅給搞懵了。
不守寡就要跟他睡?
這算什麼懲罰?
這到底是在威脅誰啊?
看著斯諾激動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的樣子,許鴞崽生怕他情緒失控再做出什麼更驚人的舉動,連忙舉手投降,一口應下:
“守!守守守!我守!三年就三年!”他語氣急促,帶著點哄小孩般的無奈,“你說什麼都行,彆激動,斯諾,冷靜點!”
斯諾胸腔裡要爆炸的醋意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宣泄口,稍微平複一些。他盯著許鴞崽,重重地“哼”一聲,轉過身不再看許鴞崽,緊繃肩膀線條微微放鬆一點。
許鴞崽抿了抿嘴,試探性地開口:“斯諾,顧聖恩他對你來說,很重要,是不是?”
斯諾背對著他,肩膀似乎又繃緊了些,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沉悶的音節:“嗯。”
“你是幾號啊,大哥?”許鴞崽問。
斯諾猛地轉過身,眼睛充滿惱怒:“什麼幾號?”
許鴞崽撓撓頭,有點尷尬,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他以前包養過的那些情人。有名有號,我知道的十七個。你不在那個名單裡?”
“我和他們不一樣!”斯諾聲大聲道,“根本不一樣!”
“不一樣?你跟顧聖恩,不圖錢?”
許鴞崽望著斯諾,鬼使神差地說:“他把錢都給我了,我看後麵好多個零。你要是想要錢,我們好商量,畢竟你救我回來,這個恩情不能用錢衡量。”
“你心裡清楚就好。”
“真不要錢啊?你願意冒險回去找他,肯定在乎他。”許鴞崽忽然歎了口氣,感慨道,“弄了半天我們兩個,都得給他‘守寡’?那他和我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彆生氣?”
“話太多!”
許鴞崽迎著他惱怒的目光,語氣誠懇:“我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算是朋友了,不是嗎?我想知道我朋友故事。”
“誰要和你做朋友!”斯諾脫口而出,“我不是他情人!”
“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哥們?純兄弟?”許鴞崽輕聲道,“可我沒聽顧聖恩提起過有你這樣一位過命的兄弟啊。”
“哼!”斯諾扭過頭去。
許鴞崽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渾身是刺的樣子:“我明白了,斯諾。俗話說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我雖然不算他的‘妻’,但我的行為,確實讓你這個做兄弟的為難了,玷汙你們兄弟情義。”
許鴞崽認真地保證道:“以後我和你一定保持距離,這次就算我發酒瘋,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顧聖恩在天有靈,看在我們都這麼惦記他的份上,會原諒我們這次無心之過。”
“不會原諒!”斯諾轉過頭,斬釘截鐵,“睚眥必報!他半夜變成鬼來找你複仇!”
許鴞崽差點笑出聲,連忙忍住,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附和道:“以他的脾氣,這種可能性確實更大。”
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模糊光斑。許鴞崽睡得並不沉,白日種種糾葛像模糊的陰影在夢境邊緣徘徊。
突然,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個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站在床邊。
許鴞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微光看清來人,瞬間清醒了大半:“斯諾?你怎麼進來了?”
斯諾掀開被子一角,躺在許鴞崽身邊,僵硬地保持著一點距離:“我睡不著。”
許鴞崽鬆了口氣,往裡挪了挪,給對方留出更多空間,好心建議道:“我有助眠的藥,你要不要吃一點?”
“你和曼德拉睡過嗎?”
許鴞崽一愣:“沒有。他想要蘇荷。對男人不感興趣。”
“那你…”斯諾聲音更低,融入黑暗,“隻和顧聖恩睡過?”
“嗯。”許鴞崽輕聲應道。
一陣沉默後,斯諾忽然側過身,麵向許鴞崽:“要和我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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