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麵大哥,又在這兒吃酒呢?”穿堂上前,熟稔地打著招呼。
正吹牛的疤麵聞聲抬頭,目光在穿堂和公子高身上一掃,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展開來,露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
“喲,穿堂老弟啊,稀客稀客,坐!”
疤麵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聲音粗嘎,帶著幾分酒意。
他轉頭朝後廚吼道:“老板娘,再來兩碗酒,給我這新來的兄弟解解渴!”
“不用麻煩大哥了,小弟今兒個帶了好酒!”穿堂連忙擺手,從身後取出一個酒壇,輕輕放在桌上。
揭開封泥,濃鬱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涇白’酒,知道大哥就好這一口。”穿堂笑眯眯地說道,
疤麵眼睛一亮,卻沒急著接酒,反而上下打量了公子高幾眼,似笑非笑地問道:“穿堂老弟,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有事求我?先說事,要不這酒喝的不踏實。”
穿堂也不扭捏,開門見山道:
“大哥果然爽快!小弟今兒個來,確實有件事想請大哥幫忙。”
“大哥消息靈通,想必也聽說了最近關於‘涇白’酒的那些傳言吧?”
“小弟想請大哥幫忙查查,這謠言到底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我家主君背著黑鍋呢。糧是正經借來的私倉,北境缺糧關我們鳥事?”
聽到穿堂問起這事,疤麵沒有立刻回答。
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那壇“涇白”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端在手中,細細打量著碗中清澈的酒液,反問道:
“穿堂,你家主子釀出這好酒,你咋就篤定,外邊那些話,是謠言呢?”
穿堂正色回答:“大哥,你知道我是公子高的門客,我家主君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疤麵聞言,將碗中烈酒一飲而儘。
“嘶……”
他咂了咂嘴,感受著那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仿佛有一團火在胸口燃燒。
“這酒,真他娘的烈!”
疤麵忍不住讚歎一聲,他抬起頭,看向穿堂,緩緩開口:
“公子高,我知道,是個漢子。”
“當年在北境,也是和胡人乾過的!”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公子高身上,又說:“至於扶蘇……”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遊俠兒打扮的漢子,急匆匆地進了酒館,他貓著腰,快步走到疤麵身邊,貼著他耳朵,嘰裡咕嚕說了一通。說完,還賊兮兮地瞟了公子高兩眼,又湊到疤麵耳邊,嘀咕了幾句。
疤麵聽完,臉上神色變幻莫測。他看著穿堂,語氣有些冷淡:“穿堂,你明知道我這地方,不待見那些錦衣玉食貴人。這……是哪家的貴人啊?我這地方,汙糟得很,怕是臟了人家鞋子。”
聽到他這話,公子高端起碗,仰脖灌了一大口老板娘剛送上來的濁酒,酒液粗糲,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澀味,
他放下酒碗,目光直視疤麵:“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公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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