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閒看了她一眼,道:
“你比完了?”
“完了。”
“那還挺快的。”
“比你差一些。”陳玉婷微微一笑,“我那個賽區的對手,除了那幾個大四的之外,其他的都很一般。”
說是一般。
可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算是真正在全國閃耀的青年武者了。
眼高於頂。
“這個徐素晴,我不建議你用健體拳…”陳玉婷想了想,“她的天賦,其實隻要在戰鬥中,與你接觸的瞬間,就能通過元氣感知你的招式。”
“兵器並不重要。”
“但…也很重要。”
“你調查的信息真不少。”
“所以,你這是在誇獎我嗎?”陳玉婷微微抬起略顯尖俏的下巴,“既然這樣,這一場,我可以小小的幫你一下。”
“……”王閒。
陳玉婷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奇異的小瓶子:
“這是阻元劑。”
“用於各行各業的特製藥劑,可不是什麼違禁品。”
“其功效就是阻隔元氣。”
“將其塗抹在武器上,就能以犧牲部分武器性能為代價,完全阻隔武器的元氣流通。”
“自然,也能暫時阻礙這種天賦對武器元氣的感知。”
“時間,在半個小時左右。”
“所以,你有半個小時的充足時間,打敗她。”
王閒見狀,不由失笑。
彆說。
這陳玉婷真是很有東西啊。
不僅信息調查的十分完善。
連應對之策也有。
你甚至都不能說這是違規的…
武道大會對武者是禁用一切藥劑的。
可沒說,武者的武器也要禁用。
能想到用這個玩意兒,來規避武者的天賦。
你還真是有才啊。
“我不用這個。”王閒起身擺手。
話一落的瞬間,陳玉婷麵色一凝,正欲直接把這瓶藥劑捏爆。
王閒卻開口道:
“但你這想法,倒是很靈活,我倒是沒想到這招。”
“自個兒遇上了,你自個兒用就行了。”
陳玉婷麵色微緩,她想了想:
“我看看你的刀,天河重工的吧?”
“彆,我知道你。”王閒起身離開,“肯定是想找機會,偷偷在我這把刀上抹上這玩意兒。”
“沒必要。”
說罷,王閒就提著刀器走了。
“……”陳玉婷。
看著王閒的背影。
她一時間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悲。
因為…
自己了解他的同時。
他,也十分了解自己。
‘沒關係,等到了百強排位賽…’
‘我的一些準備,你肯定用得上…’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陳玉婷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
第三天。
下午,第十賽區。
台上。
吃飽喝足的王閒率先登台。
不多時,徐素晴也緩緩走了上來。
作為同為第十賽區的兩匹黑馬,以大二學生的身份硬生生殺到第三天的選手。
可以說,關注王閒的觀眾,和關注徐素晴的觀眾,隻多不少。
因為,除了天賦之外。
徐素晴本身的資質,也十分過硬。
她麵容秀美,身姿清麗,隻身著一襲淡紅色的武袍,手持青鋒長劍。
長發束尾,隨風微微蕩起。
頗有一種古代俠客的風範。
單是給人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對方眉宇間的那股英俠正氣。
當然,感覺…也很稚嫩。
這種稚嫩,是一種武道上的稚嫩。
“王同學,你的健體拳讓我大開眼界。”徐素晴率先開口道,“尤其是,你的拳法很特殊,在我的幾次觀摩中,我發現你的拳法中似乎隻會影響天地元氣。”
“但你自身,卻並沒有運轉體內的元氣。”
“而是一種,純粹依靠肉身力量施展出的強橫武學。”
“當然,我沒看過其他武學,不知道是怎樣的…”
王閒微微點頭。
果然是感知過人,沒有真正和自己戰鬥,隻是觀察就能觀察出來。
隻能說這個天賦,對天地元氣的感知,太強了。
或許,在她眼中。
整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
四周的元氣,在她眼裡,可能是會說話的生命?
“如果隻依靠肉身力量…如你所想,或許我的天賦對你很難奏效吧?”徐素晴舉起手中的長劍,眼眸中閃爍著劍光,“不過,那也未必。”
“那我倒想見識見識。”王閒看著她。
對方身上的那種意氣風發,全然不是前一世那股吞天邪劍的邪意。
倒計時緩緩落下。
徐素晴腳尖一點,翩若驚鴻般,隻是瞬間就閃身百步,一劍刺來。
“心意六合劍中的百步合劍。”
“一招結合精妙身法的劍招。”
“即是身法,又是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