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這次南下雖然隻帶了十萬人,但如果算上呼斜韓和薩日圖的兩萬人,加起來便是十二萬人。
可現在他竟然隻剩下不到五萬人,也就是說他連函穀關還沒拿下,便已經折損了七萬人馬!
對他而言,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大。
甚至,還有些恥辱。
一旦讓他的那些兄弟知道此事,肯定會在他們的單於麵前詆毀他。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左賢王便相當於大蘄的太子。
隻是蠻族尚武,左賢王如果想要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必須要通過戰功來證明自己。
而證明他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下大蘄,為他的將來做好鋪墊!
這,也是曆任左賢王最常做的事情。
不光是左賢王,其實曆任右賢王也會經常帶領自己的部下來攻打大蘄。
逐北衛上一次被打廢,便是被之前的右賢王給打的。
而那一任右賢王,也因為通過攻打大蘄的戰功,逐漸取代當時的左賢王,並成為後來的單於。
……
“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全軍立刻攻打函穀關,並令劉聰帶著他的人作為前軍,率先攻城!”
左賢王狠狠地攥了攥拳頭,立刻下達了命令。
他在函穀關已經耗費了快要兩個月,如果再拿不下函穀關,他也隻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而一旦回去,他不光要承受其他人的嘲笑,還要獨自承擔這次的損失。
他這次帶來的人,除了許多中小部落的人馬,其中還有不少他自己的本部精銳。
一旦無功而返,這次打下來的城池也都會重新回到大蘄手中。
而他的實力,也會被削弱許多。
尤其是那些附庸他的部落,很可能也會轉向右賢王。
聽到左賢王的話,一名萬夫長立刻道:“左賢王大人,劉聰的人已經不多了,就算讓他們頂在前麵也沒什麼作用。”
劉聰便是瑤山關的守將,左賢王打過來的時候他連抵抗都沒抵抗,就直接選擇了投降。
瑤山關雖然也是一處險關,但一共也不過隻有一萬守軍。
這一兩個月以來,早就消耗掉了近九成的人馬。
再這麼打下去,劉聰就要成為光杆將軍了。
左賢王皺皺眉,他其實還有許多用得著劉聰的地方。
蠻人雖然勇猛,但其實並不擅長攻城,他們真正擅長的其實是野戰。
曆代異族尤其是遊牧民族如果想要入主中原,所要依靠的其實還是中原的那些大軍進行攻城。
除非是在外麵的野戰,他們才會擁有極大的優勢。
隻是如今左賢王的耐心已經快要消耗光了,他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如今劉聰帶人將攻城器械製造的如何了?”
左賢王按下僅有的耐心,開口詢問起來。
想要攻城,自然少不了攻城器械。
如果隻是憑借人力,根本不可能登上城牆。
就算是其他的攻城器械可以不要,但最起碼的雲梯或者其他登高之物,都是必備的。
劉聰自從投降以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帶著他麾下的兵馬製造這些東西。
聞言,剛才那名萬夫長馬上道:“如今已經製造的差不多了,勉強夠我們大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