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玻璃做的,那最多隻能叫工藝品!
但要是用琉璃做的,那得叫藝術!
隻要跟藝術沾邊的,那就沒有便宜的!
劉捕頭帶著趙牧在西市轉了起來,如今隨著蒸餾酒的大賣,西市這邊各種各樣的商品也多了起來。
不光是馮秦安排的人以及術縣本地的商人,一些外地的商人也準備在西市這邊買間鋪子,然後跟著一起飛黃騰達!
“小郎君,我們術縣其實挺好的,像劉平那樣的人隻能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您可千萬不要因為一顆老鼠屎就覺得我們術縣不行。”
劉捕頭一邊帶著趙牧轉悠,一邊小心翼翼的解釋起來。
趙牧有些好奇道:“劉捕頭,按理說以你的身份,似乎也不必對我一個小商人這般客氣吧?”
這其實才是他最大的疑惑,這年頭千萬不要小瞧一個捕頭。
對於現在的趙牧而言,一個小小的捕頭絕對算不了什麼。
但是彆忘了,當初聞誌為什麼會欠下那麼多印子錢?
還不是因為方德的設計?
而方德,也隻是一個小小的衙役!
一個衙役就能將聞誌害到那般地步,何況一個捕頭?
劉捕頭訕笑一聲,說道:“小郎君莫怪,其實以前我跟那個劉平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但這不是我們將軍大人來了?自從將軍大人來了以後,我們縣尊就讓我們所有人都要老實收斂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有些不服,但我也不想沒事找事,隻不過也就是對一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但後來我們術縣的改變可是一天接著一天的。”
“如今我們術縣雖然還算不上多麼富庶,可用不了多久我們肯定都會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
他雖然說的簡單,可趙牧也聽明白了他的想法。
無非就是日子有了奔頭,所以他才會改變了作風。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劉捕頭今日之舉倒是讓我不禁刮目相看!”
趙牧客氣了一句,然後又問道:“不過話說回來,如今難民那麼多,可這位趙將軍卻用那麼珍貴的糧食用來釀酒,難道就沒人說什麼嗎?”
劉捕頭歎息道:“剛開始我知道趙將軍要釀酒的時候其實也挺可惜的,那麼多糧食若是分給百姓,不知道能救多少人,可轉念一想我們將軍又不是開善堂的,為何要把糧食都分下去?”
“何況我們將軍也沒忘記那些真活不下去的百姓,早就把糧食給他們準備好了,我們隻要踏實肯乾,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擔心什麼時候就有土匪來了,或者是什麼時候就沒東西吃直接餓死算了。”
“而且我們將軍把糧食釀成酒又沒有做什麼壞事,而是用釀酒賣出去的錢又買了一些新的糧食回來,這樣不光有錢了,糧食也越來越多。”
劉捕頭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從惋惜變成了自豪。
事實上,沒有任何事情比得過日子越來越好這件事更讓人覺得自豪。
尤其是,好日子還是因為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趙牧微微笑著,感覺自己的苦心並沒有白費。
隻要術縣的百姓過好了日子,其他縣的百姓同樣也會越來越好。
那樣的話,他的根基也會越紮越穩!
還能有什麼事情,能夠比這更讓他值得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