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秋子突然有種……古怪的感覺。
不過現在不是胡想的時候,重點在於,這個名字她以前也有聽過。
秋子就說道“神代悠……名字不錯嘛,也是來禪的學生嗎?”
停頓,露出一種有點好奇,又帶著些不安的表情。
“那他的外貌呢……如果不好看的話,那可是不準和耶俱矢在一起的。”
這種“充滿肯定”的說法,讓修也的心中的不滿多了些。
他敲了敲自己有點疼的額頭,坐在沙發上愣了好幾秒,像是沒反應過來這種微妙的待遇似的。
…可惡。當年嶽父大人都沒有給我這種反應啊……
過了一會,他吸了口氣,委屈,然後小聲的評價道。
“嗯……也還算帥!黑發金瞳,應該不是棕色吧……”
聽起來,倒還挺肯定的。
秋子微笑著聽著丈夫評價,甚至還走到廚房裡,打開冰箱,專門為他切了一塊西瓜,就好像很滿意,想要他提更多的事情,所以給好處。
滿意的歎了口氣。
這位母親從沒有如此清楚的意識到……耶俱矢她長大了。
不過……
秋子忽略跟一隻倉鼠似的正大啃著西瓜的丈夫,默默坐了回來。
“那,談吐呢?”
“唔?”風待修也腮幫子鼓起,“感覺也還行吧……”
“那好。”秋子問,“那我問你一個事,親愛的老公。”
“…?”
修也愣了半秒,瞪大眼睛
“喂!這次我可沒藏私房錢啊!我就是前兩天采購店裡的貨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有了點采購途中的損耗而已!秋子你可不能說我啊!!”
惠春秋子“……”
我就說怎麼剩的采購費比我預想的少了一筆錢。
本來我當時還想獎勵你一瓶不錯的清酒來著……
“…不是這個。”
“歌舞廳我也沒去!”
“…也不是這個。”
暫時不想聽丈夫不打自招,秋子默默地開口
“我隻是想問,修也你覺得,耶俱矢她變了嗎?”
修也愣了大概2秒。
“沒有吧?”他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啊?秋子?”
“……沒事,沒什麼。差不多該做晚飯了,你先去洗菜吧。”
修也連連點頭
“好!”
撇著立即跑廚房去抱著西瓜的丈夫,惠春秋子突然有一種……又安心又嫌棄可又發愁的感覺。
安心在於,自己的丈夫大概不可能有出軌自己的嫌棄。可能性都不可能有。
當然。
對她來講,自己認識了12年——從小就在一起,一到年紀就結了婚的丈夫,她當然是不會懷疑的。
秋子就是有點嫌棄,假如說,以前想的四個女兒找一個男朋友回家的話成真的話,那以修也這副丟人的樣子,怕不是真的反應不過來,察覺不到……
雖然說是丈夫,但越愛的人越丟人,肯定就越嫌棄……
至於,秋子為什麼會有點發愁……
……連修也他都察覺不到,耶俱矢真的就一點都沒有改變的嗎?
不改變……和八舞鬥,如果輸了,她還找得到人嗎?
八舞她肯定是還能找到男朋友的,輸了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