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處理他們果然麻煩。
要防七罪、還有六喰、四糸乃,四糸奈,二亞都是。
唯獨凜禰是不用的。
因為悠就這麼一個為他而生的女孩,為某個人而生這樣的話又是那麼重,所以他幾乎可以說是“更偏愛她”。
話是如此,但其實實際上,如果那樣的話,凜禰她就隻能當女兒了來著。
擊敗對手們的折紙走到悠的身旁,看著他好奇的眨眼睛,他頭上是一片漆黑的烏雲,這些烏雲在不久前才被人控製著打雷,搞得好像是演唱會現場一樣,因為有人喊了聲,所以人群也尖叫。
如果是以前的話悠他是絕計不會那麼對他們的,因為隻有如今的時候才有『時間合適』的高等力量,如果是過去的話,雖然沒有,但隻要他想,力量這種東西在『亞空間』裡多的是。
就算是想用靈能碾碎銀河都沒有問題,如果說起源的精靈澪她還能為之清醒的話,一定也會沒意見。
相對無言中,悠緩緩的出聲。
“折紙同學,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現在很開心……”
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這樣的機會,他以為最多也就是變強了些,頂多也就是成為a級而已。
但事情到這一步,悠就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裡格外平靜,充滿了愉快的情緒,像是被壓抑到了很久很久後突然看到了自己所討厭的人被懲罰,歡快不已。
那種感覺很好,對方倒血梅,而你站在站台上,在人群之中,在人民之下,在國家麵前,你說出你的證詞,向所有的一切宣告,證明對方的罪惡。
“……隻是,感覺少了什麼,稍微有點不太滿意……”
悠說。
他認認真真看著天空,像是在背對著折紙瞧她一樣。
然後抱住。
於是,就先輕叫起來,像是要引誘男人似的,白裙的少女摟住他。
於是,灰色的天幕下,他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
然後。
停頓在已經緊緊相接的唇瓣上,再慢看清時,她已被抱在住宅的門邊,而天空卻一片漆黑,像是角落的陰影。
這是私密的孤房,
隻屬於新郎新娘。
“那……悠現在開心嘛?”新娘小姐語氣很小的問。
她靠著門邊,聲音小的像是在偷玩遊戲又怕被父母發現的孩子。
“還差一點。”悠的聲音也有點小,“再來一次的話就好啦……”
他緩緩的俯身,摟緊少女,抱著連自己都說不清的,帶有莫名的心虛感的直覺繼續擁抱著少女。
“這樣呀……”
“對,這樣。”
兩人都很小聲的對話。
對視。
微暗的光線中,女孩忽然笑了出來。
那是一種隻屬於快樂的笑容。
眼眉彎起,連臉都在笑。
於是悠就也跟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