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山之上。
丹堂。
陳玄易和一位老者席地而坐,這位老者的臉上已經滿是皺紋,布滿了老年斑,他穿著深灰色的法袍,滿頭銀發,正在傾聽陳玄易的訴求。
“族老,如今局勢,唯有我築基,才能振興家族,震懾宵小之輩。”陳玄易恭敬道。
他麵前的這位老者,是丹堂族老陳青羊,家族的一階丹師,族中弟子使用的蘊靈丹,大多都是出自這位老者之手。
所以陳青羊雖是小宗出身,但在家族中的地位,比不少六房嫡係還要高!畢竟這位可是一階丹師!對家族貢獻極大,勞苦功高,德高望重,極有聲望!
陳玄易沒有成為家主之前,便在這位身旁擔任丹童一職,可以說是陳玄易的授業恩師,關係親密。
陳玄易這次尋上這位在家族中頗有威望的族老,便是想要取得對方的支持。
“你是想讓我支持你取得那份火屬築基靈物?”陳青羊捋了捋胡須,沉吟了片刻,道:“那份火屬性築基靈物,二房已經等了許久,你想要取走,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在族中雖然有些聲望,但單靠我的支持,恐怕還不能成事。其他幾房,是什麼態度?”
陳玄易連忙如實道:“三房如今是陳玄燁主事,他自然是支持我的,還有六房的陳玄生,也願意支持我。至於四房和五房...態度尚且不明。”
陳青羊一聽這話,便知那四房五房恐怕都不會支持陳玄易。
四房一脈主管問過、刑罰和家堂外事,和二房一內一外,兩房相互配合多年,親密無間,極有默契,四房恐怕是要支持二房的。
而五房陳青洪向來不管家族之事,一直坐鎮坊市,便是每年坊市的收成,也是派人送上山的,彆說是陳玄易,就是他父親陳景廣都對這位五爺陌生的很,在對方麵前哪能說得上話?
本來陳玄易是有機會和五房聯絡感情,試探態度的,可惜似乎陳青洪早就算計到了這一切,故意將陳玄溢叫去了坊市。
讓他想通過陳玄溢來影響五房態度的計劃落空了!
陳玄易坐上家主之位後,便變得多疑起來,因此心中已經認定五房並不會支持他。
“三房,六房,再加上我丹堂,還不夠!”陳青羊輕輕搖頭,然後老眼盯著陳玄易,拿出一個主意:“你得想辦法取得符堂的支持。不過我和青石那老東西這麼多年一直不對付,這方麵我可幫不了你!”
丹堂和符堂多年來為爭奪靈物耗材一直關係不睦,兩為族老各執其位,立場不同,關係也受此影響變得惡劣。
而接著陳青羊轉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麼,“三房的陳玄燁不是曾在符堂修行過麼?讓他試試看,看看能不能說動青石那個老家夥!”
“如果有了符堂的支持,你取那靈物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玄易四處奔走運作,拜訪山上的族老,尋求支持。
不過符堂那邊,陳玄燁卻是碰了壁,他如今雖然是三房主事,可他們三房主管靈田事務,卻還影響不到滄山上的符堂,況且,陳玄燁當初入符堂的時候,不過是個小學徒,哪夠得著陳青石這個執掌符堂的族老?
轉眼半個月便過去了。
這一天,陳玄生收到趙江河的消息,說是紅楓坊市靈丹閣有人求那陰陽合歡團圓丹了。
陳玄生知道,這是孟嬌娥準備築基了。
“這就是宣陽宗內門弟子啊!”陳玄生也不得不感歎孟嬌娥在築基仙途之上,有著得天獨厚的運勢。
宣陽宗內門弟子這個身份可不簡單,這些內門弟子個個都是將要築基的人物,可以調動外門弟子為其做事,比自己不知道要方便多少。
孟嬌娥得了塔山上人的傳承,其本身就如同趙江河一樣,都是身具有運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