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選秀,是為了給王子王女選擇伴侶,而非道侶。
同時,這個選秀,也是給其他修士一個結交道侶的機會。
“燕歸朝,你的那幾位兄弟都去尋那雲如煙,桃妖妖等女修了,你不去湊湊熱鬨?”
高瑾打趣道。
陳玄生隻是笑笑,人已經化作流光向外王宮外射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根本不感興趣。
高瑾掩麵輕笑了一聲,追在陳玄生身後,傳音道:“等等我呀...”
陳玄生返回歸苑後不久,光明宗的楊逍就帶著人來和陳玄生告彆了。
光明宗和合歡宗不同,門下弟子禁色欲,更是禁止行雙修交換神通之事,所以對這種‘選秀’挑選伴侶之事並不感興趣。
緊接著海月仙宗的人也來了,月複華有意無意地表露出來巴結之意,陳玄生知道,他在逍王壽宴上,被賜下金性,雖然逍王沒有表露什麼,但他在燕氏王族的地位再也不同了。
月複華想要巴結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們海月仙宗在壽宴上的表現並不好,再加上海月仙宗的掌教至尊月曌天即將坐化,月複華為了宗門打算,想要攀附他這個燕氏王子,也不足為奇。
不過陳玄生準備先晾他幾天,讓壽宴的事再發酵一段時間之後,再與其好好談談,於是便將海月仙宗的人留在歸苑再暫住一段時間。
另一邊高瑾也準備離開了。
“金靈,這次鬥法交流會你也看了,你覺得誰會是月道道子?”高瑾以念頭與‘洞地鐲’的器靈暗中交流道。
“不好說,這次海月仙宗的表現平平,不管是那些真傳弟子還是海月三子都還配不上月道道子的身份。玲瓏洞天墜落東海,月道傳承散落海上,因此踏足月道的人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主人想要找到月道道子恐怕並不容易。”金靈並不看好高瑾大海撈針去尋找月道道子。
高瑾唇角微微向下,沉默不語。
金靈又道:“主人應該相信老主人的決定,他那麼寵愛你,親自為你定下的婚約,必有深意。你對十九殿下也不反感不是麼?而且他如今得到逍王看重,被賜下金性,前途遠大,你和他在一起隻會有好處,沒有壞處。”
金靈還是想勸高瑾履行婚約。
“我們隻能做道友。”高瑾用悶悶的語氣說道。
她已經主動出擊過了,也得到了明確的答複,道侶之事,自是不用去想。
“也是時候和他告彆,返回渤海了。”高瑾輕聲低喃道。
陳玄生端坐在主殿之中,以右手手掌摩擦著左手手腕上的碧鐲,感應著其中的金性力量。
‘這道壬祿合天性擁有合水,控水之能,和壬祿亥川性有相似之處,隻不過壬祿合天性,更擅長控水鎮壓,攻伐。’
正在陳玄生鑽研壬祿合天性的力量時,高瑾從殿外走了進來。
“燕歸朝,如今壽宴結束,我也該離開返回渤海了。”
高瑾進來第一句話,便是告彆。
“怎麼這麼急?”
陳玄生抬眼看向高瑾,“看起來你臉色不太好啊!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吧!”